质颇为不错,如今看来心性也颇为坚韧,比对面三个歪瓜劣枣好得太多假以时日,其前途一片光明,若折在这些龌龊手段上就可惜了
围观的人有不忿的,有惧怕的,也有漠不关心的,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柳清欢看了一圈,淡淡收回目光他自然也不准备站出去振臂高呼主持正义,一是这样的事实在太多,他又不是圣人,管不过来二是,各人有各人的人生,他今日为这年轻人挡了,来日再遇到相似的事,难道他还能一直跟着他?
人生的甘苦都得自行经历后,才能得到领悟而且看他们应该打不起来了,不涉生死之事,他要是插手就是好管闲事
那年轻人终于抬起头,目光在对面三人上一一滑过,仿佛要把他们的样子都刻在心里,一边伸出手:“好,这茶楼是你们的了,把灵石给我吧”
矮个男子被这目光刺得一退,又恼羞成怒地往前走了一步,把手中的储物袋往身后一人抛去,恶意地拿出一块灵石,道:“怎么,你不服?就为你这不敬的态度,我决定收回之前的话”
他将手中那块下品灵石往年轻人身上丢去,得意而且轻蔑地笑道:“拿着滚吧!”
柳清欢摇了摇头,得寸近尺可不太好
年轻人果然再也忍不下,手中刷地出现一把灵剑,恨声道:“郑仕仁,不要欺人太甚!”
哗啦一下,围观的人反应迅速的往后退,而那三人也各拿出法器,气势瞬间剑拔弩张!
矮个男子叫道:“姜念恩,你还以为是从前,背后有你那筑基初期的短命老娘撑腰?来啊,惹了我白虎堂,让你出不了鹰巢城!”
柳清欢拉住旁边的人,问道:“鹰巢城允许私斗?”
被他拉住的人不爽地甩开他的手,戒备地看了他一眼,道:“当然不许不过现在防备空虚,这犄角旮旯根本管不过来,等巡城修士赶来,架早就打完了”
柳清欢皱了皱眉,就听那矮个男子还在叫嚣:“当年你老娘吴莹宝在世时,都不敢惹我们白虎堂,你算老几!”
柳清欢“咦”了一声,年轻人已大吼道:“不许你这渣滓提我娘!”然后纵剑就冲了上去
这边三人也凶相毕露,矮个男子操纵着一把短匕,匕上闪着带毒的蓝光,而另两人一人放出火球术,一人打出一串水箭
柳清欢叹了一声,看来今日不想管也要管了不过他已很久未见低阶修士的斗法了,看到这些低阶的法术不由嘴角抽了抽,一挥手,两方人全部反向摔了出去,就连围观的人也都东倒西歪
这一变故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忙慌乱地四处寻找,矮个男子更是立刻跳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