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死在这儿,可就连累了我的醉仙楼”
萧墨寒扯了下唇,“我就当你在担心我”
说罢,便接过她手中的帕子,僵硬的离开
胸口的血顺势低落,滴滴答答,弄得屋子里到处都是
正好落英从外面走进来,看到男人的伤,啊的惊呼一声,“公子,您这是怎么了?”
男人没理她
“公子......”
夏清浅听着门口的声音,面无表情的把手上沾到的那几滴血弄到瓶子里,装好
落英没追到萧墨寒,所以很快又跑回来,不敢置信的道:“姑娘,公子到底怎么了?”又看到桌上还躺着一柄像是凶器的匕首,“那伤不会是您弄的吧?”
夏清浅冷冷淡淡的瞟她,“是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