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的眼前,那就要做好被他入侵的准备
他不可能无动于衷的看着她出现,却什么都不做
何况,她出现在醉仙楼——总不至于是因为生活所迫过不下去吧?
他没有点破,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夏清浅脸上的僵硬在远离他以后就消散,唇角带出几分似乎已经习惯的弧度,“要说你不只是恶劣的一如既往,就连脸皮也跟从前一样厚啊,我凭什么为了躲你就隐世避居?”
她掀了掀眼皮,抬手梳理了一下头发,凉薄又讥诮的道:“过去我想到处走走,所以不回来如今想回来自然就回来了,难不成还要经过你的允许?”
不管是她的过去还是未来,从她三年前死掉的那一刻开始,就不再是为他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