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无冤无仇,他们没道理这么做的!”
“凶手这么做显然是为了陷害清妃娘娘,可是先前东泱与清妃娘娘的恩怨,其实都是东泱公主一人所为,如今她已经被遣返了,其他使节应该没有这个动机才对吧?”
“......”
虽然他们刚才也有所怀疑,可是现在听东泱国师这么一说,似乎真的没有必要
毕竟,当时他们那位公主出事的时候,国师可是花了大代价才能继续留在西凉,重修两国之好
现在他们在西凉学习的目的还有没达到,若是在这风口浪尖再去陷害清妃,那不是疯了吗——堂堂一国使臣,和清妃又没什么恩怨,怎么可能如此小肚鸡肠、不分主次?
夏清浅看着众人深以为然的样子,却忽然低低的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