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枷锁”
“我,没错”
文天枢愤怒道:“老夫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便是收你为徒,大逆不道,枉为人子”
姜临安不愿浪费唇舌,在此过多争辩
他随手解开围困乔晚棠的阵法,立于原地
满眼的温柔呀,似星辰大海令人沉醉
他远远的看着她,灿烂的笑着
恰如当年第一次见到她时,心底涌出的惊艳与悸动
不同是的,第一次见面时她没哭
而现在,她哭了
泪水夺眶而出,止不住的往下滚落
四目相视,他从她眼里看到了这六千年的煎熬
清泪两行,她赌气般的别过脑袋不再看他
姜临安慌了神,千言万语堵在心头,不知如何开口
“抱一抱,道一声歉,说几句好听的”
下方草丛里,心神注视半空的苏宁帮忙出谋划策道:“女人嘛,糖衣炮弹最管用了”
姜临安烦躁道:“用得着你教?”
苏宁盘坐调息,吞下疗伤丹药,顺便回复道:“修行天资上你比我强,这个我承认”
“但在哄媳妇开心这件事上,你肯定不如我”
“囔,别和我争,我是昆仑有名的妻管严,天天跪搓衣板的那种”
以一己之力震慑群雄的姜家男人眉心发黑道:“出息”
苏宁闭嘴不言,疗伤为主
姜临安紧张的直搓手,憋了老半天,鼓起勇气对乔晚棠说道:“累不累?
要不坐下说话?”
“噗”
正在炼化药效的苏宁实在没忍住,笑到牵连胸骨伤势,疼的龇牙咧嘴
尼玛,堂堂半圣强者,敢情是个情感小白痴呀
“闭嘴”
姜临安恼羞成怒道:“信不信我把你丢进葬魔山脉,让你重新走一回黄泉路?”
苏宁眼观鼻鼻观心,老实本分的一塌糊涂
姜临安一步一步的朝前走去,直到默默站在乔晚棠身前
伊人梨花带雨,容颜依旧倾城绝世
他伸手握住她那一双柔荑,将她拉入怀中,狠狠的抱住道:“对不起,临安食言了”
“此生再难伴你左右,再难与你天长地久”
“是我的错,言而无信,出尔反尔”
“我是罪人,不求你宽恕”
“只求你好好的活着,为自己而活”
他贴着她的耳垂,感受着她颤抖的娇躯
她小声的抽泣,肝肠寸断
“临安……”
她轻轻的低唤,轻声的呢喃
像是在做一场梦,她乔晚棠不愿醒来的美梦
“我在,临安在”
他抱着她,视线投向远方
那里,凭空升起一支通体墨黑的精致毛笔
二十厘米长,肉眼可见的变大
一米,三米,五米
涨至数十米后,有一白袍老头脚踩笔身,御空飞行
他飞的很慢,慢如蜗牛
姜临安看到了,仙界各方自然也看到了
一时间,原本噤若寒蝉的局面变的骚动起来
众人喜形于色,暗自振奋
因为谁都清楚来者是谁,那个老头,是仙界仅有的两位半圣之一,文殿尊称持笔老祖的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