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好涨,得找个空地解决一下”
忙活大半个小时,苏宁感觉肚子不太舒服,索性蹲在刚布的迷阵里拉粑粑
好家伙,也不知道昨天吃了啥,硬是把自己熏吐了
“呕”
一边捂着嘴干呕,一边撅着屁股挪地方
从迷阵换到不远处的防御小阵,响屁直放
“呜呜呜”
草丛里,一只双眼血红的双尾妖兔正准备伺机攻击苏宁
刚特么以俯冲之姿跳到阵法外,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郁刺鼻的恶臭
妖兽归妖兽,嗅觉还是有的
后腿直立,硬生生来了个急刹车
“砰”
脑袋撞击在防御阵法的光罩上,两眼一黑,当场昏迷
苏宁外放的心神早就察觉到这只妖兔的存在,然而肚子实在太痛,没想搭理它
毕竟,这小东西连灵智都不曾开启,不过是遭受妖魔之气的腐蚀,从而导致血脉体型产生异变
论实力,大概相当于武力一层
“上天待我不薄啊,缺啥来啥”
“知道我没带手纸,立马给我送了张大小合适的皮毛”
“唔,好用是好用,就是挺废屁股的”
随手捡起妖兔擦拭,苏宁心满意足的站起身来
“你真恶心”
印章中,道火儿充满鄙视与嫌弃的声音响起道:“得亏灵溪不在这,不然,你今晚绝对上不了床”
苏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勒紧裤子,讪讪干笑道:“不好意思啊火儿,忘记你也在了”
“那什么,你没看到吧?”
“嗖”
流光乍现,道火儿从奇门印中飞出道:“宝宝不屑去看”
“你和灵溪红鸾劫那一晚,我从头看到尾”
“静月说了,你全身上下黑不拉几的,没啥看头”
苏宁悲愤道:“胡说八道,我明明白的很”
道火儿背着小手,老气横秋的打量苏宁道:“有件事,在华夏那会我就单独问你了又怕灵溪知道了胡思乱想,罚你去思过崖面壁”
“现在你们夫妻俩分开了,在这无人知晓的葬魔山脉,你自个老实交代,静月为啥知道你全身上下黑不拉几的?”
“还有,她是内媚之体,体质特殊,极其敏感”
“有好几次,深更半夜的,我看到她在房间自我安慰,嘴里喊着你的名字”
“这,很不对劲呀?”
道火儿化身侦查兵,似笑非笑的转动眼珠道:“易购,你有事瞒着我喔”
苏宁老脸一红,强装镇定道:“没有的事,静月姑姑是我的长辈,我对她尊敬有加,从里到外,处处彰显着正人君子的风范”
“她,她喊我的名字?”
“你肯定听错了,走走走,继续布阵”
苏宁心虚的转移话题道:“火儿,我给你讲个笑话”
不容拒绝,不等道火儿反应,苏宁急忙开口道:“有一天,大象上完厕所发现没手纸了,于是它就问旁边玩耍的小白兔:喂,怕掉毛吗?”
“小白兔回答道:不怕呀”
“大象抓起小白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