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这么纵容他的?
偏心,我不服”
“呜呜呜,我不管,你得为我主持公道”
一向强势,且喜欢欺负人的季青禾假惺惺的挤出几滴眼泪道:“五天前,苏宁擅闯后山禁地,说什么试试阵法有多厉害”
“闹的巡逻弟子人仰马翻,差点敲响浩劫钟”
“三天前,他让昆仑三十六剑放开手围攻他,说是验证心神”
“结果呢,好不容易伤势痊愈的三十六剑又回去养伤了”
“都是你惯的,让他产生了无法无天的心理
简直超过当年的我和裴川,闹的昆仑人心惶惶”
“害虫,老鼠屎”
灵溪手扶额头,无奈苦笑
身着宽松青袍,小腹微微隆起
显然,此时的她已怀有身孕
红鸾劫一晚,错不及防的中招,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包括后来被抹除记忆,忘掉苏宁的那段时间,女儿家的月事没来,她也粗心大意的不曾察觉
一直到去了桃山村,她没来由的干呕,心里发闷,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怀孕
那一刻,巨大的幸福感弥漫心头,灵溪几乎当场落泪
她哭了,喜极而泣
而那个视她如命的男人,激动到全身颤抖
“苏宁,他有难处的”
看着门槛上的单薄身影,灵溪停下脚步,嘴角不自觉的浮现甜蜜笑意道:“后山禁地的杀阵,传自两千年前”
“远古阵法,年久失修,必然存在漏洞”
“可它毕竟是真仙境的昆仑祖师所布,蕴藏的威力非同凡响”
“仙人墓,据说同样有这样的阵法存在”
“恩,只强不弱”
“苏宁在为星阑师叔打头阵,争取不费力气的闯进造化池”
“至于昆仑三十六剑,其实是师傅的意思”
“地魂遭毁,气运一成不剩,现在的三十六剑再也无法借助主峰气运加持,间接的,等同实力大大削弱”
“有人陪他们练手,指导他们招式上的不足,是好事”
季青禾恍然大悟道:“难怪,难怪父亲狠狠训斥了剑一和剑九,说他们心存杂念,导致剑阵不堪一击”
灵溪摇头道:“最薄弱的一环,在剑三十六”
“太上忘情,徒有其表”
“当然,这并不怪他”
季青禾低头,若有所思
灵溪继续前行,走到苏宁身前
一手撑着后腰,一手拨掉他头发上不知从哪沾来的枯草,语气温柔道:“我让厨房给你炖了鸡汤,等下记得去喝”
“少嗑点瓜子,容易上火”
后者连忙起身,小心翼翼的上前搀扶道:“理那惹祸精干吗?
我又不是裴川,哪能让她欺负了”
灵溪解释道:“不全因为青禾,主要我想出来走走,透透气”
“你闺女可调皮了,在我肚子里乱踢乱动,一刻不得闲”
“她呀,可能是想爸爸了”
苏宁笑的合不拢嘴,俯身弯腰,将脑袋贴在灵溪的小腹
后者面染红晕,轻轻推搡道:“别闹”
那一天傍晚的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