鳖”
“上半夜,她交代了我很多东西”
“她小时候的事,生活在昆仑山上的事”
“她名字的由来,季玄清等人不为认知的私事”
“可以说,她心底的秘密,一股脑全都告诉了我”
“包括她与唐佑年之间的不伦之情……”
“所以,我才能演的那么逼真,不留下半点破绽”
“现在想想,静月怕是早就猜到了黄藤酒的真实身份”
“那枚令牌,我记得她有提前问过灵溪”
苏宁沉声道:“是”
道火儿双手抱着膝盖,喃喃自语道:“不久的将来,这里是灵溪的婚房”
“我不能死在这,不吉利的”
“请将我的尸体丢在外面”
“易购,我哪想的到这番话啊,不过是静月事先交代”
“符箓,是我炼制的”
“燃烧元神,自毁三魂七魄,是假象”
“能否瞒过柳三生本来只有一半的机会”
“可若加上这番话,算准老狐狸会心慈手软,在她弥留之际讲最后一丝师徒情谊,你说他会怎么做?”
“呵,助我灭火,留我全尸”
“局中局,计中计,真真正正的完美落幕”
苏宁称赞道:“天衣无缝的计划,没问题啊”
道火儿蹭的一下站起,张牙舞爪道:“怎么没问题?”
“她,她连我一同算计进去了,这还叫没问题?”
“柳三生的一剑,的确要不了我的命”
“可静月要是明着告诉我,我犯不着以身试险”
苏宁安抚道:“是,你受委屈了”
“反过来说,这场戏一旦演的不够逼真,你认为柳三生会上当吗?”
“会当着你的面解开脸上的人皮面具?”
道火儿抓狂道:“这不是最可气的地方,最可气的是,她明知黄藤酒是柳三生,从凤凰山回来,她还假惺惺的问我,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我演戏,是迫不得已”
“她演戏,演给谁看?”
“啊,不能想,宝宝一想到这,气的想打人”
苏宁示意小家伙动静小点,压低声音道:“以你对姑姑的了解,她是那种会对亲近之人耍手段的无耻小人吗?”
“问你,是她不愿相信推测结果”
“如溪溪,在房车上接到你的电话,简直目瞪口呆”
“将心比心,姑姑是重感情的人,不然当年也不会因为唐佑年心境大跌”
“火儿,你自产生灵智的那天起,就一直被囚困在道门山上”
“没遇到我之前,你没有朋友,没有信任的人”
“假如有一天,我成了十恶不赦的大魔头,你明知那个人是我,是你的易购,你会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