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走了”
“死?
谁怕谁呀”
她的身影越走越远,是鱼死网破的决绝
唐静月心生戒备道:“运宗的丫头,是深埋暗处的大患”
“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做起事来不顾一切”
“苏宁,你得防着点”
后者郑重点头道:“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这枚钉子,我亲自铲除”
“这阵子,大家尽量减少外出,别让敌人有机可乘”
“溪溪身边有我,问题不大”
“静月姑姑懂分寸,不会乱来”
“小川子……”
裴川抗议道:“别一口一个小川子,叫裴师兄”
苏宁笑着应道:“裴师兄,就剩你没定性,耐不住寂寞”
“那个姓秦的姑娘,司徒辏说你们俩打的火热”
“爱情要有,身家性命也得注意点”
“实在不行,你把她接到别墅吧”
“与其三天两头的往医院跑,不如待在家卿卿我我”
“我没事,能接受的”
裴川激动道:“卧槽,这可以吗?”
苏宁指了指灵溪,提醒道:“问我没用,能做主的在这”
裴川悻悻道:“师姐,我,爱情来得太突然,像特么龙卷风”
“你知道的,我很少这么认真”
“秦,秦语她挺不错的”
灵溪深感头疼道:“若放在平时,你带个女人回来,我眼不见为净,自是不屑管你”
“可今时不同往日,家里根本没多余的房间招待客人”
“难道让她跟你住房车?”
“这不是昆仑的待客之道,传出去,让人笑话”
裴川使劲摇头道:“不会的,我不介意,秦语也不会在乎这些”
“她身上有伤,住在房车修养是再好不过的”
“起码有我盯着她,比住在医院要好”
“师姐,你答应了吗?”
“我,我现在就给秦语打电话”
裴川生怕灵溪会反悔,急忙掏出手机
唐静月没好气道:“也不急这一时半会,通知司徒辏,让他去医院接人不就行了?”
“还有,苏宁马上要和灵丫头订婚”
“结婚也是早晚的事”
“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他的辈分都比你高”
“喊你裴师兄,你确定当得起?”
裴川反应贼快,狗腿般凑上前道:“师叔教训的是,我的错,我没规矩”
“那啥,姐夫,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计较”
这一次,灵溪没有反对
拉着还在生闷气的小火儿继续上山,笑意温柔
苏宁顺势搂住裴川的肩膀,毫不栗色的夸赞道:“好听”
“比起你昨晚鬼哭狼嚎唱的《夜曲》,姐夫两字无比悦耳”
“这样,多喊几声”
“你不是缺钱吗?”
“喊一声给一万,决不食言”
裴川犹豫道:“没骗我?”
“就你,你比我还穷,哪来的钱兑付奖励?”
苏宁拍着胸脯道:“我没有,溪溪有的”
“我帮你算算,从这喊到山顶,能喊一千声姐夫”
“一千万呐,动动嘴皮子就赚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