螭丹田受损,无望半仙境”
“运宗的活死人为练阴阳术,伤及根本,半人半鬼”
“肖岫烟情劫已解,率先踏入武力十五层”
“我知道的东西数不胜数,都在脑子里”
“你,也想知道?”
说到这,他猛的睁开双眼,寒光乍现道:“刚才告诫过你好奇害死猫,当真是左耳进右耳出,权当耳旁风了”
“非要老夫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才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陈玄君惶恐道:“义父,您误会了”
“孩儿只是单纯的敬佩您的本事,绝非有意揣摩,更非暗中试探”
“天地良心,此话若有假,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情绪激动,眼眶发红,恨不能“以死明志”,证明自己的清白
柳三生坐直身躯,眼神阴霾
半晌,他嘿嘿的笑出声道:“与你开个玩笑罢了,不用当真”
陈玄君遍体生寒,连忙转移话题道:“义父,如您所说,唐静月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
“万一骗不了她,偷鸡不成蚀把米,我怕会坏了您的大事”
柳三生镇定道:“无妨,我有办法让她失去理智,相信你就是唐佑年”
“喏,这块令牌拿着,命人送到唐静月手上”
“切忌,掌握好时机,占据主动权,莫要被她牵着鼻子走”
“鱼儿一旦进网,我希望看到必死无疑的结局”
说着,他慢悠悠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明黄色令牌,递给陈玄君道:“包括昆仑内门大统领司徒辏,最好一起除掉”
陈玄君躬身接过令牌,小心斟酌道:“司徒辏不值一提,怕就怕裴川和唐静月身上有易购赐予的保命底牌”
柳三生不以为然道:“你没有?”
陈玄君汗颜道:“底牌是其一,孩儿最担心的是那位武力十七层的小女孩”
“如果唐静月外出时,她跟在后面贴身保护,我们的出手,无疑是自寻死路”
“这一点,义父可曾想过?”
柳三生从容道:“放心吧,真到那一天,我会事先引走小女孩”
“骗她,可比对付易购容易多了”
陈玄君暗暗松了口气,抱拳施礼道:“那孩儿不打扰义父休息,先行告退”
柳三生轻轻“恩”了声,随意挥手
待陈玄君跨出门卫室大门,他突然开口说道:“少动歪脑筋,专心做事”
“唐静月的内媚之体,不是你能享受的”
“在老夫看来,你没那个资格,亦不配”
陈玄君脚步微顿,心里刚刚升起的一抹邪念瞬间熄火
他背对柳三生,眼眸冰冷,模样狰狞
“义父说的是,孩儿不敢”
他大步向前,很快消失于夜幕中
柳三生扶膝站立,重新坐到小木桌前喝酒
一口酒,一片牛肉
一人独饮,好不快活
许久,只听他半醉半醒的说道:“你们,别怪师傅心狠手辣”
“华夏这片天,终要有人站出来打破”
“长生不死,寿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