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天底下还有比这更有意思的联手吗?”
他仰头大笑,神色疯癫,说不出的落寞凄凉hbsar⊙ org
天狗悲愤道:“佛门秋后算账,应该去找道门,凭什么来陈家hbsar⊙ org”
陈玄君讥诮回道:“同为华夏六脉,道门不好欺负,柿子总要挑软的捏hbsar⊙ org”
天狗壮着胆子问道:“苗疆之行,佛门死了四位长老hbsar⊙ org算上此次的慈心慈云,佛门九大长老只剩三位hbsar⊙ org”
“四爷,据我所知,那三人不过武力十一层hbsar⊙ org”
“您手上若还有棋子可下,佛门翻不了太大的浪花hbsar⊙ org”
陈玄君抬手擦拭嘴边的血迹,目光紧盯天狗道:“你在套我的话?”
脸上有疤的青年男子浑身一震,连连磕头道:“属下不敢,我是四爷一手培养起来的,绝不会生出不轨之心hbsar⊙ org”
“生是陈家的人,死是陈家的鬼hbsar⊙ org四爷对我的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哪怕是死,也不足以报答千分之一hbsar⊙ org”
“四爷怀疑我,大可赐我一死,千万别质疑狗儿对您的忠心啊hbsar⊙ org”
天狗嚎啕大哭,鼻涕眼泪一大把hbsar⊙ org
陈玄君轻轻咳嗽道:“算了,我这几天心力交瘁,偶尔说出的气话你别在意hbsar⊙ org”
“佛门,如你所言,我压根没放在心上hbsar⊙ org”
天狗双眼通红道:“是属下安排不周,导致任务失败,请四爷责罚hbsar⊙ org”
陈玄君满脸自嘲道:“局是我布的,三方势力是我联络的,与你毫无关系hbsar⊙ org”
“气归气,还不至于让你背锅hbsar⊙ org”
“起来吧,去查查那个神秘小女孩,想办法找到蛛丝马迹hbsar⊙ org”
“道门的反水,必有我们不曾知晓的缘由hbsar⊙ org”
“无论如何,该给运宗和佛门的交代,总是要给的hbsar⊙ org”
天狗忐忑道:“四爷,这会不会是一个圈套?”
“您以青羊布局,他投靠了蒋岳中,给您来了出将计就计hbsar⊙ org”
陈玄君眯眼,寒光乍现道:“怎么说?”
天狗冷静道:“蒋天师带着红鱼叛出陈家,他很清楚,您是不会放过他们俩的hbsar⊙ org”
“与其被动等您出手,不如先声夺人抢占先机hbsar⊙ org”
“青羊的身份资料在他那,论底牌要挟,我们比不过他hbsar⊙ org”
陈玄君皱眉道:“灵溪确实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