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绪低落道：“你想和常念道个歉，说声对不起。”
苏宁正色道：“是。”
荼雀摇头，转身即走道：“常念说了，你能代她除掉段自谦，她万分感激。”
“你并没有做错什么，相反的，若是没有你，她这辈子可能永远也报不了仇。”
“生与死，她早已看透。”
“如今残留着元神也只是为了了却心中最后遗憾，一，亲眼见证你成就圣人之躯，飞升十六处大世界。”
“二，她有些放心不下群龙无首的姜氏仙族与乔氏仙族，恐两族会自生内乱。”
“三，凰界与水韵仙界失去了一界之主坐镇，界内数百万弟子该何去何从。”
“她啊，满心牵挂，总是想妥善安排好每一件事。”
苏宁大步跟上，语气严肃道：“你让常念帝后放心，三百年内，我必成功渡过圣劫。”
“至于大伤元气的姜乔两族，以及凰界与水韵仙界数百万弟子，我会亲自送出传音玉简给武殿孤老祖，让他命人多加关照。”
“如此，有武殿在后面撑腰，有我苏宁斩杀段自谦的凶名在外，相信没人敢打这两界的主意。”
荼雀说了声“好”，挥手示意苏宁别再跟上。
下一刻，她腾空而起，一步无影道：“你的话，我会转告常念的。”
“她目前不想见任何人，包括我在内。”
“恩……”
“还请见谅。”
苏宁目送着荼雀离开，心绪复杂道：“我知道她没怪我，她是过不去自己那关。”
“曾经的姜常念天资绝世，拥有绝品法相排第四的“九足冰鸾。””
“段自谦与孤长笑之下，她是八百仙界不折不扣的真仙第一人。”
“她的骄傲，她从前所站的高度不允许她看见现在肉身尽毁只剩元神的自己。”
“她……”
“无法接受成为废物的姜常念。”
一点点的收回视线，苏宁握拢双拳，笑意苦涩道：“终究是被我连累的。”
“哗。”
身影涣散，他化作流光冲向潜龙岛。
“轰。”
尘封多日的石门缓缓开启，又快速合闭。
紧接着，防御大阵与杀阵一同降落，赫然将洞府四面八方笼罩。
密室内，烛火微亮，黄豆大小。
苏宁换上一身崭新的黑袍，盘腿端坐于那方专门供他打坐调息的特制蒲团上。
“呼。”
口吐浊气，心神合一。
慢慢的，有法则之力在他头顶形成漩涡式的黑洞，疯狂吸收着天地间的无穷妖力。
“这一战，我愧对于太多人，有欠于太多人。”
“他们的命运因我而产生巨大变故，不由己控。”
“这是我的错，我得尽全力去弥补。”
“弥补他们尚未走完的人生，他们本该走的路。
嘴唇蠕动，呢喃自语。
带着恍惚之色，苏宁闭上双眼，丹田随之运转道：“而要想做到这些，先行治愈体内的伤势是重中之重。”
“段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