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顾修的对面，亲自为续满杯中茶水道：“或许，等人人惧怕的群妖护体术根本伤不了苏宁呢？”
后者端着茶盏的右臂徒然一抖，不可置信道：“说什么？”
荼雀笑眯眯的重复道：“说群妖护体术能反噬三界所有人，包括老祖在内，却唯独反噬不了苏宁”
“正因如此，才敢肆无忌惮的动用，敲山震虎，有恃无恐”
顾修大声道：“不，这不可能”
“据古籍记载，群妖护体术乃妖界第一任老祖天妖荒古自创的绝品妖术，集攻防于一体”
“同等实力者交战，无论胜败，一旦群妖之力衍生的光罩碎裂，就没人能逃脱此术的反噬”
荼雀神秘道：“有”
“三界之中，有一人可无视群妖护体术的反噬，不妨仔细想想”
顾修茫然起身，半猜半问道：“姜临安？”
荼雀摇头道：“不，那人出自妖界”
顾修闭目不语，苦无思绪
半晌，不知想到了什么，垂合中的眼皮猛的上翻，呼吸急促道：“创出此术的主人，天妖荒古老祖”
“除之外，这世上再无人能避免群妖之力反噬”
荼雀微笑道：“不错，正是甘愿舍弃圣人大道，以肉身开创妖界的第一任老祖，天妖荒古”
顾修“蹬蹬”后退，面露恍惚，浑噩如梦道：“荒古老祖身死道消，仅剩一缕残识被妖界先辈召唤，强行送入古妖之灵，供奉于祭灵岛血池内”
“苏宁……”
“二十年前……”
脑中灵光一闪，大惊失色，气息凌乱道：“难道苏宁获得了古妖之灵的认可，继承了先天圣人之资？”
“荼雀……”
嗓门拔高，带有质问之意，急不可待道：“告诉，是不是这样？”
“嗡”
白光乍现，隔音阵法从天而降
荼雀玉手横挥，秘术传音
没人知道她说了什么，是否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全盘托出
只看到阵法内的顾修脸色一变再变，时而欢喜，时而忧愁
五分钟后，笼罩四周的隔音阵法消失，荼雀走出凉亭，施法拉出悬浮半空的光影虚幕道：“现在总该知道老祖为何要收苏宁为徒，传威力无穷的禁术秘术了吧？”
“不算晚，有表现的时候”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跟着先天圣人之资的苏宁不亏，也许，以咱俩的天资也能去十六处大世界瞧瞧逛逛呢？”
顾修喉结滚动，佯装镇定道：“有自知之明，半圣境想来是此生修行的终点”
“但既然发话了，于公于私，都会尽心尽力的辅佐苏宁，在弱小时为披荆斩棘”
“以天道立誓，从此绝无二心”
荼雀抿唇一笑，也不点破顾修的口是心非，视线落在光影虚幕上
其内呈现的场景，正是潜龙岛上的擂台战场
牛峯重伤下跪，按照先前与苏宁的赌约，毕恭毕敬的磕头施礼，而后狼狈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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