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这么一来,迁坟的事只能搁浅”
苏宁坐久了,躬身舒坦双臂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强求不得”
“总不能祁家没人死,非得强行找个替死鬼”
“血脉至亲,谁能下得去手?”
“再则,一旦做出伤天害理的恶事,风水是有了,运道却没了”
“得不偿失,意义不大”
萧墨棋将抽完烟丝的长烟杆挎在腰间,低头拍打裤子上沾染的些许灰尘道:“所以,我一直在等,从三年前等到今日”
“一个月前,祁家老太爷,祁云霄的父亲病入膏肓”
“不出意外的话,撑不过半年”
“待他死后,搞定鲤鱼穴,圆满祁家因果,我就可以走了”
灵溪莞尔道:“原来如此”
萧墨棋郑重起身,抱拳一拜道:“灵丫头,有件事师叔想请你帮忙”
说话的同时,他眼里透出的希冀之色瞥向苏宁,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