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兴趣,双手环抱于胸,居高临下道:“凭什么?”
裴姝放下杯盏,条理分明道:“第一,席冬瓷只是佛门六长老的亲传弟子,接替死去的李木子下山入世争夺气运不代表佛门会为了倾尽全力,不惜一切代价鼎力相助”
“不同,师傅是运宗宗主”
“是唯一的弟子,更被当做亲生女儿对待”
“地位差距,差之千里”
“第二,命格关系”
“天生九尾,独占半斗气运只要活着,运宗坐享百年底蕴”
“席冬瓷虽说同样身怀命格,但肯定不如bqjj· ”
“否则,不会死的”
裴姝说到这,语速放缓道:“第三,底牌大小”
“席冬瓷光杆司令,毫无准备被所杀,是难以逃脱的命中劫数”
男人若有所思道:“有足够强大的底牌对付,借此保命”
裴姝左手紧握,目光坚定道:“对,运宗最强底牌在手里”
“师傅说了,死,运宗灭”
“与宗门的命运牢牢捆绑”
男人冷笑道:“躲得了初一,跑不掉十五”
“杀不了,不介意去运宗山上逛逛”
“的师傅,门下各位长老,以及那一群乌合之众的小弟子,拿们的命,为犯下的过错赎罪”
“愿意看到们因而死?”
裴姝辩解道:“没有错”
“立场不同,何错之有?”
“百年方才开启一次的气运之争,数千年来一直如此”
“站在灵溪的角度视等为罪人,反言之,在们眼中,一样罪无可赦”
男人戏虐道:“的拳头比们大”
“成王败寇,话语权向来被胜利者操-控”
“说们错了,们就是错了”
裴姝无奈道:“是这个道理,但……”
她话音一变,温婉气势瞬间凌厉如刀道:“此时此刻,能将杀之而后快”
“之所以陪浪费唇舌至今,是因为这是运宗唯一的底牌”
“不到迫不得已的局面,真的舍不得用”
“可如果非要杀,非要拿运宗威胁,呵,似乎没得选”
男人目不斜视,心神散发锁定裴姝紧握的左手,细细感受其中传出的磅礴力量
半晌,双手扶桌,从容起身道:“趁早用了,赌一定会死”
“不然,世间再无运宗”
裴姝尖声道:“别逼bqjj· ”
男人充耳不闻,转身欲走
裴姝着急道:“发誓,从今以后,运宗绝不会再针对昆仑”
“半路截杀灵溪的误会,愿给出诚意交代”
“,想要什么?”
男人眯眼眺望车水马龙的街道,不容拒绝道:“运宗六长老的命”
裴姝娇躯震颤,精致脸颊苍白无血道:“不,六长老听命行事”
“是下的令,要参与半路截杀”
“不能怪,不能的”
男人猛的扭头,双眸绽放阴寒狠厉道:“这是最大的让步,别再讨价还价”
“所拥有的筹码,就值这么多”
裴姝跌跌撞撞的站起,苦苦哀求道:“废掉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