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睡老怪垂头闭目,小声念叨
“啪”
有人一巴掌拍在他背上,下一刻,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道:“前辈,请问席冬瓷在山上吗?”
睡老怪欲哭无泪,浑浑噩噩的答道:“好,好像在的”
苏宁道了声谢,关怀备至道:“要下雨啦,明儿记得带把伞”
睡老怪喉结滚动,咽下嘴里的口水不敢做声
苏宁大步前行,越走越远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顶大雄宝殿,睡老怪面如死灰道:“完了,在守道者眼皮子底下杀人,死的还是争夺气运的入世弟子”
“打不过,抓不着”
“执法者,执的哪门子法?”
他骂骂咧咧的起身,唉声叹息,满脸自嘲
……
后山竹林,尚不知危险逼近的席冬瓷正陪着在此养伤的佛门大长老慈心下棋
手持黑子,眉头紧皱
殊不知他此刻所坐的石凳,是几个月前李木子魂飞魄散之地
“不用想了,这盘棋你大势已去,必输无疑”
慈心捧起沏好的茶水,直言不讳道:“若放在平时,你或许还有翻盘的机会”
“但今天,你心神不宁,思绪完全不在棋局上,如何能反败为胜?”
席冬瓷不做解释,掏出手机看了眼
好巧不巧,三点整
他下意识看向竹林小道,远处,似乎传来细微脚步声
“阎王要你三更死,谁能留人到五更?”
残影掠过,戏虐玩味的嗓音回荡四方
不待席冬瓷起身,不待暗中保护他的佛门九长老现身,一只大手猛的掐住他的颈脖
与此同时,两道身影诡异凝聚
“你……”
稚气未脱的俊秀小和尚双眼凸鼓,面色红涨道:“为,为何?”
苏宁反手指向无动于衷的慈心,轻笑道:“这一天,你等很久了吧?”
道火儿悬空凌立,脚踩石桌道:“有胆子联手陈玄君半路截杀灵溪,就该想到会有今日的下场”
“我对你手下留情,不是我真的信佛”
“而是你的命有人想亲自来收”
“如今,他来了”
慈心合拢双手诵念佛号,心无俱意道:“已死之人罢了,阁下请便”
“天道轮回,谁也逃不脱”
“无非是我先死,你后死”
苏宁随手扭断席冬瓷的脖子,灵力成火,将对方烧的一干二净
而后,他转身捏起慈心的下颚,冷冷说道:“我不杀你,知道为什么吗?”
“你这样的废人,杀之毫无意义”
“我要你眼睁睁看着佛门灭亡,在气运之争中一无所获”
“因为你的愚蠢,从华夏除名”
慈心漠然道:“滥杀无辜,形似妖魔”
“你的所作所为,六脉不容,天道难恕”
苏宁仰天大笑道:“不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是真理吗?”
“现在和我扯天道?谈公平?”
“当初破坏约定,不守规矩的是你们,不是我”
“慢慢等,别急,我说的一切,你会看到的”
苏宁松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