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谁敢伤分毫?”
是自问,同样也是质问
乔晚棠低头,呢喃自语道:“但临安不在了,再也保护不了了”
“那些底牌杀招能护得了一时,却护不了一世”
“尤其是在临安身死道消后,八百仙界觊觎美貌而心怀不轨的男人犹如过江之鲫不计其数”
“上至一界至尊,下至仙王仙将”
“们用尽了心思,挤破了脑袋,手段齐出,只为将变成胯-下玩-物,去搏一个赢得姜临安的虚名四处炫耀”
“呵……”
说到这,乔晚棠忍不住的勾唇嗤笑,白皙玉颈微微上扬,满眼轻蔑的看向段自谦道:“与临安青梅竹马,这一生也只爱过一人”
“所以,绝不可能让其男人有机可乘,坏身子,辱清白”
“得逼着自己拥有自保之力,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死”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是乔晚棠看透生死的无惧,是她对姜临安至死不渝的真情
天地可鉴,日月可昭
又如一记闷雷炸醒了站在碎石堆中的段自谦,惊的呼吸絮乱,连连倒退
“……”
前所未有的,的眼底升起一丝恐慌,又被很快压制
那令人胆寒的气息,那毁天灭地的波动,错不了,是姜临安无疑
不同于苏宁施展的杀戮之道,仓促间只是神通大成,威力尚未到达巅峰
乔晚棠这一张融入自身的底牌则是真真正正的杀戮之道大圆满,是半圣第九境大圆满的全力一击
“怕了?”
接着段自谦的话,乔晚棠似回光返照,苍白到不见血色的脸颊上涌起些许红润道:“是啊,怕死,不想死”
“身为高高在上的文殿老祖,有望问鼎圣人大道,怎么可能会想死呢?”
“不想死,却硬生生的逼的临安神魂俱灭,与天人永隔”
“六千年前如此,六千年后依然如此”
“段自谦,殊不知才是最该死的那个人”
“罪大恶极,罪恶滔天,理当被挫骨扬灰,尸骨无存……”
尖叫声响彻云霄,乔晚棠尽情发泄着心中的仇恨与愤怒
她的悲伤,她的委屈,她六千年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等待
歇斯底里,直至精疲力竭
“哇”
鲜血喷洒,气机将尽
她的身体倒了下去,一寸寸的燃烧,一寸寸的变的透明
继而与杀戮之道所展现出的璀璨锋芒相纠缠,慢慢的被其吞噬
“苏,苏宁……”
眸子转动,她轻轻的呼喊,笑意温柔道:“,还是觉着临安更好听一些”
“临安”
“姜家临安”
“姜家有子降临,可得万世之安”
“轰”
火浪绵延,无情焚烧
卷席着乔晚棠的身躯冲向天际,转瞬即逝
下一刻,天地为之变色,黯淡无光
空间扭曲,虚空震荡,群山嘶鸣,大地咆哮……
整个的洞天福地似难以承受住这股浩瀚无边的力量,冥冥中竟有隐隐崩塌的前兆
“不……”
黑暗中,苏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