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的苏知愿,但凡有任何一丁点的线索,都要在第一时间向禀报”
“记住了吗?”
矮小老头恭敬道:“属下明白”
乔晚棠摆手,示意对方可以走了
待得矮小老头离开,她抬头仰望天际,目光幽远,神情难测道:“究竟想做什么?”
“是准备拿们来掣肘苏宁吗?”
“呵,若是这样,的计划恐怕要落空了”
话音落,她一步右移,再次出现时,已然来到水韵仙界第一重禁地
禁地平原,鸟语花香
暖风徐徐,仙力充沛
此刻,在那高高的云层之上,雾气朦胧中,有一年轻女子盘膝端坐,吐纳调息
她长的并不漂亮,皮肤暗黄,嘴唇泛紫
鼻梁塌陷,眼袋凸鼓
一副大病在身的虚弱模样,平庸到不及乔晚棠百分之一
可就是这么一个“丑陋”的女人,她的周身竟然有星星点点的法则运转,若隐若现
似乎冥冥中感应到有人闯入,她紧闭的双眸蓦然上翻,精光一闪而过
“大嫂”
乔晚棠远远的站着,看着,见对方从打坐中惊醒,她尴尬一笑,俯身施礼
女人掌心朝天,深吸一口气后,当即面容缓和的从云端飘落道:“找有事?”
乔晚棠点头道:“想找说说话,帮分析分析仙界的局势”
女人扫去衣袍上沾染的草屑露水,直截了当道:“没什么可分析的,说来说去,无非是段自谦刻意针对苏宁设下的一场布局”
“左右不了局势,常念也左右不了局势”
“们能做的,是静观其变,不动即为动”
乔晚棠诧异道:“难道就任由段自谦将等作为棋子用来对付苏宁?”
女人反问道:“不然呢?”
“想做什么?能做什么?”
“所依仗的,撇开姜临安留给的几张保命底牌外,一无所有”
“而这几张底牌也杀不了段自谦,毁不了文殿”
乔晚棠愤怒道:“未曾一试,岂可言败?”
女人讥诮道:“晚棠,底牌终究是底牌,它是死的”
“一招之力罢了,哪怕段自谦化解不了,也不见得能取性命”
“这就好比一根长满利刺的藤蔓,姜临安发动攻击时,藤蔓率先锁定敌方,藤蔓上长着的利刺则在瞬间封锁八方空间,让敌人逃无可逃,必须全力以赴的硬接这一招”
“反观,空有毁天灭地的藤蔓,那些利刺却不由己控”
“一旦底牌用尽,就算段自谦不杀,以后在仙界也难以立足”
“须知水韵仙界之所以能在姜临安陨落后照样震慑着仙界群雄,正是因为手里捏着谁也不敢小觑的底牌杀招”
“段自谦不想以身犯险,不代表真的怕了cyfus♟”
乔晚棠动容道:“的意思,文殿从始至终就没把当成威胁?”
女人嘲讽道:“文殿传承百万余年,底蕴深厚,水韵仙界凭什么与其争锋?”
“若非姜临安横空出世,若非乔晚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