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别的守卫长个个富的流油,连带着手下兄弟们吃香的喝辣的”
“咱们呢?”
“咱们还得往里贴钱,矗在城门口受气”
“打不能打,闹不能闹,往上汇报吧,人刘副统领就一个字“忍”给打发”
“说这是城主的意思,小不忍则乱大谋”
“读书少,不懂这弯弯道道的布局算计”
“只知道老大上个月实在忍不下去了,拎着李家二长老的小儿子一通暴揍”
“嘿,气是解了,钱也收到了,但这麻烦不也悄无声息的来了吗?”
“老大拿李家二长老的小儿子撒气,人就背地里耍阴招陷害无灾姐”
“瞧着吧,不管鲁潮是不是无灾姐杀的,经此一事,老大守卫长的职位是铁定保不住了”
“而李家要的就是这个结果,逼着城主府新换一位驻守北门的守卫长能听话自是最好,不听话嘛,老大便是前车之鉴”
“哎,说到底,这是程李两家的权利之争,争的是盈江城的控制权”
“老大是池中鱼儿,岂有不伤之理?”
后者喃喃点头,恍然大悟
两人窃窃私语间,谢无灾已平心静气的走出药铺
冷眼相望意欲斩尽杀绝的鲁忠,她红唇轻启,姿态强硬道:“有何不敢?”
“是,鲁潮是杀的,又能奈何?”
“像那样的人渣败类,就不该存活于世”
“哗”
一语落地,当即激起在场之人惊呼咂舌声不断
承认了,谢无灾承认是她杀了鲁潮,那岂不是间接说明她也是一位武道修行者?
“姐”
思绪混乱的谢无病呆在原地,痴痴傻傻,如似做梦
苏宁轻笑道:“能习武,无灾为何习不得?”
“论天资,她比强,且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若非入武道时间较晚,她现在起码是半仙境的高手”
谢无病身子虚晃,竟有些站立不稳
一副见鬼的表情打量着苏宁,嗓音干涩道:“易叔……”
“您……”
“您早知道姐有修为在身?”
苏宁索性不再隐瞒,放下手中的杯盏,重新为自己续上一杯热茶道:“是无灾的半个师傅,她是一手教出来的”
“包括……”
“小时候根骨极差,尚不具备踏入武道修行的资格”
“是,偷偷的给能改变后天根骨的糖豆豆,长期服用,这才有了今日武力九层,日后可问鼎武力十八层的不俗天资”
“无病……”
话锋一转,噙在嘴角的笑意慢慢退去,语气变的落寞道:“易叔不是凡人,这间药铺也不可能是永远的栖身之地”
“曾告诉过,终有一天,会离开这盈江城的”
“虽说不舍,却不能不走”
“比想象中来的要快,当然,也是所期望的”
“所以,这大概是最后一次帮们,为姐弟俩遮风挡雨,扫除前方障碍”
“以后的路,要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