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比一天憔悴的谢无灾,王氏恨不得现在就提上家里的剁肉刀,将那负心汉千刀万剐,剁碎了喂狗
“娘,没事,不碍事”
终于,三天来如同半死人的谢无灾说话了
她泪痕未干,披头散发,嘴角却浮现出王氏期盼已久的笑容道:“这辈子不打算嫁人了,要一个人过,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咱们谢家”
“娘,小时候遇到的那个游方道士是骗子,命中无灾无难,福气多多,更不会像说的那样必须在二十岁嫁人,嫁给姓安的男人”
“要习武,要修道”
“要这世间再也没人能蒙骗,拿当傻子戏耍”
收拢长发,她目光坚定的说道
王氏哆哆嗦嗦的伸手,摸着谢无灾的额头,试了又试道:“丫头,是不是发烧了?烧糊涂了?”
后者挣扎着下床,穿好衣服,将自己收拾干净
而后在谢红春夫妇俩大气不敢喘的惊悚注视下,她拎起肉铺摊子上足有五斤重的新鲜兽肉直奔对门苏宁的药铺
笑颜如花,蹦蹦跳跳
“当家子,,去请个神婆,咱无灾八成撞鬼了”
“得给她收拾收拾,去去身上的晦气,邪气”
“想办法摘掉那不干净的玩意,让她恢复本性”
王氏艰难的咽着口水,鼻涕一把眼泪一把道:“别舍不得花钱,给请城里最好的神婆子”
“可怜这闺女,呜……”
谢红春二话不说,迎着寒风就往东大街跑
有听隔壁卖鞋的李长二说过,说东大街小巷馆的魏神婆最为灵验,有求必应
“妈-的,劳资卖了三十年兽肉,什么样的猛兽没见过?没杀过?这竟然还有不长眼的孤魂野鬼敢找闺女麻烦?”
“呸,这次定叫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扭头吐了口痰,怒气冲冲
另一边,想通了的谢无灾来到苏宁的药铺后,进门便跪,恭恭敬敬的递上她能拿出的全部家当,七十六枚银币,一百九十三枚铜币,外加一块她刚从谢家肉铺取来的新鲜兽肉
“易叔”
她跪在地上,一连磕了十几个头,眼中泛泪,楚楚可怜道:“知道您不是普通人,是能御空飞行,一步数百米的武道修士”
“,想随您习武,求您收下dqkjg◇”
她跪趴在柜台前,脑袋撞地,响声不绝道:“您能救无灾一次,救不了无灾一辈子”
“泥鳅姐姐说了,您早晚都会离开东洛”
“到那时,谁又能护谢家安危?”
“易叔……”
泣不成声的,她诚恳哀求道:“无灾不求出人头地,只求此生无人欺家人”
柜台后烤火的苏宁叹气道:“跟说过,虽身怀相鹿法相,气运圆满可终究过了武道习武的最佳年龄,根骨上是难以追上同龄人的”
“要受的苦,遭的罪,许是这十九年来从未经历过的”
“入武道容易,修武道难”
“修到这东洛世俗巅峰,那更是难上加难,难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