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喜欢坐在屋檐下听爷爷讲杀猪的故事,谁家的猪不能杀,谁家的猪会流眼泪
遇到大伯夫妻俩窜门,那家里就更热闹了
有的没的,家长里短的闲聊
外村的传言,本村的笑话
一转眼,物是人非
爷爷奶奶都不在了,而苏宁,一别华夏二十年,有家不能回
想爸妈,想昆仑,想回桃山村看看
沿着村里的小路走一走,去大伯家坐坐
这对普通人来说想做就能做的事,到了这偏偏成了奢望
不知几时才能完成,还有没有机会去完成
“咕噜”
酒过三巡,在苏宁刻意没有动用仙力逼除酒气后,清楚的感受到脑子里一片昏沉
晕乎乎的,视线模糊,脸颊滚烫
“呵,难怪当年的三伯会借酒消愁”
“酒是穿肠毒药,亦能让人短暂忘掉忧愁”
“谢大哥,喝”
举杯,一饮而尽
苏宁醉了,生平第一次有了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