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卢黔的胸骨,却无法洞穿他的心脏
而他所要承受的,是人体最为薄弱的丹田处
一遭受损,哪怕是轻伤,也足以让苏宁在这一战中万劫不复
得不偿失的事,他自然不会去做
“废物,你怕了?”
卢黔乘胜追击,阴阳怪气道:“瞧我这脑子,这记性,我竟然忘了那一晚的昆仑主峰,你在我开辟的洞天世界内被我亲手毁掉丹田”
“惨,惨不忍睹,狼狈如丧家之犬”
“这大概是你一生的阴影,即便来了仙界也是如此”
他哪壶不开提哪壶,专挑苏宁的痛处伤疤揭道:“对了,你那个貌美如花的道侣不错,叫什么来着?”
“灵,灵溪”
“啧啧啧,怪我当年自视甚高,根本瞧不上小世界的畜生”
“不然啊……”
眼眸闪烁,他又是一拳砸出,气势如龙,越发汹涌道:“真该当着你的面剥光她的衣服,大家一起欣赏欣赏嘛”
苏宁从容应对,不急不躁
没人能看出他心底的愤怒,他道心想要噬血的疯狂
“轰”
擦肩而过的交锋,两人各自飞行
卢黔心系族人安危,无所不用其极
什么恶心说什么,将卑鄙无耻的丑陋面目发挥的淋漓尽致
小酒馆内,身为仙将的顾芒种冷笑连连道:“这样的斯文败类,当真不值得你动那份人情”
“卢家,确实罪该万死”
“卢黔更该死”
顾裳初听着那刺耳的龌龊之言,满脸厌恶道:“倘若苏宁输了,我会砍下卢黔的脑袋送去华夏谢罪”
“他,我从头到尾都瞧不上”
“势利小人的心性,蠢笨如猪的天资,此生能成仙将已是天道眷顾”
顾芒种寻了张木凳坐下,打着哈欠问道:“你认为苏宁会输?”
顾裳初直言不讳道:“他的心乱了”
身穿银甲的男人放声大笑道:“心再乱,他都是太虚造化碑上有名的现任龙凰之主,是姜临安挑选的继承人”
“猫戏老鼠,要我说,这小子蔫坏”
顾裳初不明所以,美眸瞪大道:“何意?”
顾芒种解释道:“一年内连破三境,这般急切的突破放在一般修行者身上或许会根基不稳”
“然而苏宁不同,他凝炼的仙躯等级起码是九等,配合龙凰法相修炼,外加洛尘帝尊的悉心指点
哪怕压制了修为,你觉得他会斗不过一个小型仙族的旁系子弟?”
“卢黔是什么玩意?
你都瞧不上的垃圾,苏宁能瞧上?”
顾裳初幡然醒悟,如梦初醒道:“您,您是说他故意将自己处于下风?”
“这……”
玉手敲击,她按着桌面疑惑起身道:“为什么?”
顾芒种笑而不语,伸手指向卢家大宅内翘首以盼,渴望新生的卢家族人们
“现在,你明白了?”
他怡然抚手,毫不栗色的的赞叹道:“从赌局生效的那一刻起,卢黔则被苏宁耍的团团转”
“给他生的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