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蜷缩在地大气不敢喘
等它有所感应时,那满脸自傲的猫须荡然无存,被凭空凝聚的仙火烧的一干二净
“呜呜呜”
大白猫伤心了,人性化的挤着眼泪
青年男子放声大笑,反手抓向千米之外的雪湖
“咚”
湖水激荡,浪涛泛涌
七八条成人手掌大的雪鱼被他捕捉,一股脑的送于大殿屋檐下的木桌上
“梵音姐,我回来了”
他微笑着抬头,笑容真诚
站在阶梯顶端的紫裙女子神情恍惚,陷入错愕与震惊中难以自拔
因为酒醉,因为意识迟钝,她愣在原地许久,许久回不了神
直至男人登上山顶,直到男人站到她面前,她似一下子大梦初醒,美眸亮起夺目的光彩道:“苏宁?”
他笑而不语,动作自然的将她搀扶
而后送到桌边蒲团坐下,隔空摄取大殿内的蒲团坐在对面方位道:“梵音姐,是我,我回来了”
澹台锦瑟显的无比的慌张,急忙侧过身道:“不,我不是你梵音姐”
“你认错人了,来错地方了”
“走,走啊”
她用力的推搡木桌,打翻了那坛尚未开封的烈酒
酒香四溢,酒水溅了一地
她慌不迭的爬开,跌跌撞撞的冲向廊道尽头的偏殿
苏宁痛心道:“梵音姐,借酒消愁愁更愁,你得面对现实,正视自己”
“你是常念帝后的一缕神魂投胎转世没错,可此生,你只是澹台锦瑟,是紫薇的少宫主”
“这一世,你是为自己活的,得为自己而活”
“逃避,麻痹,这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相信我,我会帮你,拼尽全力的帮你获得自由”
澹台锦瑟掩面痛哭,肝肠寸断
苏宁走上前道:“成与不成,试过才知道”
“梵音姐,如论如何,你都是我第一次遇到时的梵音姐”
“你说的,我们是一家人”
“我是苏童鸢的亲弟弟,也是你的亲弟弟”
澹台锦瑟凄苦道:“你斗不过她的,斗不过”
“苏宁,别为我做傻事,我不值得你去冒险”
“你有灵溪,有知愿,有萱姨和童鸢,你桃山村的家人”
“他们都希望你能好好的,能平安无事”
“至于我,这是我的命,理当由我一人承受”
她手扶梁柱,语气决然道:“记住我最好最漂亮的一面,忘记我今日的狼狈与窘迫”
“求你了,别再管我,让我一人自生自灭,谁也不牵连”
苏宁摇头道:“我始终记得我被仙执卫卢黔废掉丹田,与我有关的亲近之人被抹除记忆的那段日子”
“我就像是个孤儿,被华夏遗弃的孤儿,过的生不如死,行尸走肉一般”
“那个时候,唯有你一人还记得我,想尽办法的去找我,保护我,帮助我”
“梵音姐,在昆仑总部大门的那天傍晚,你的一声苏宁,一个拥抱,是我这辈子深埋心底终身难忘的温暖”
“呵,说是刻骨铭心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