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不如你,不代表他日后也不如你”
“别忘了,赐予他无穷造化的那个人,是曾经有望飞升十六处大世界的姜临安”
“自三万年前的虚子入圣,这漫漫岁月长河中,姜临安是最接近圣人的半圣”
“强如老夫,强如武殿老祖孤长笑,我们两人联手也不是明悟神通九境姜临安的对手”
面具女冷漠道:“他已经死了”
段自谦先是一愣,继而开怀大笑道:“是啊,那孽徒身死道消神魂俱灭,死的透透的”
“他死了,就该彻彻底底的灰飞烟灭,岂能留有传人卷土重来?”
“老夫不允许,也不想看到第二个姜临安入世”
面具女顺势提起道:“所以,您让我在擂台交战中种入苏宁体内的法印,是打算以绝后患的开始?”
段自谦怡然自得道:“不错,那小畜生在葬魔山脉内以天道立誓,逼的我等不能亲自对他痛下杀手”
“不得不说,他是聪明机警的”
“可这聪明,仅仅是小聪明罢了”
“他也不想想,杀鸡焉用宰牛刀?”
“老夫要他死,有的是办法除掉他”
袖袍合拢,段自谦高深莫测的说道:“那枚半圣七境凝聚的法印,是追踪苏宁的潜在引子”
“只要法印在,他去往任何一处都逃不过老夫的感知”
“偏偏他自个还察觉不到,不知问题的根本出在哪”
“包括洛尘,乔晚棠,甚至是随时问鼎真仙十九品的姜常念”
“他们,谁都别想找到那枚法印”
面具女目光闪烁,似有顾虑
段自谦从容起身,走出凉亭继续前行道:“有话不妨直说,老夫不会怪罪与你”
面具女抱拳一拜,紧随其后道:“苏星阑拜师孤长笑,他是苏宁的亲三伯”
“倘若……”
话没说完,被段自谦开口打断道:“你是想说苏宁会因为苏星阑的关系间接得到孤长笑的相助?”
面具女正色道:“是”
段自谦一声怪笑,笑而不语
面具女疑惑满满,一头雾水
“砰”
有人从身后拍了她一巴掌,不痛不痒,无迹可寻
面具女反手拔剑,剑气凛然
段自谦悠然道:“谁拍的你?”
面具女警惕巡视四周,心神急速扩散
可就在这,又有人从左边拍了她一掌
同样是不轻不重,无影无踪
段自谦驻足留步,再次询问道:“看清了吗?想到了吗?”
面具女汗颜道:“弟子不明白”
段自谦挑指接住一片飘落的枯叶,屈指轻弹道:“想杀他的人多了,谁知道是我文殿出手?”
“如你,被隐藏在暗中的天枢连拍两次,尚且理不出半点头绪”
“他苏宁凭什么以此洞悉体内暴露踪迹的秘术法印?”
“怀疑,终归是怀疑”
“待他有所醒悟的那天,待他寻求孤长笑帮忙之际,嘿,一切为时已晚”
面具女似懂非懂道:“苏宁在水韵仙界,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