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听到动静疑惑扭头,只瞧了一眼,他便明白了身旁女子的心中所想。
心生自嘲,满嘴苦涩。
金甲男人额头触地,失魂落魄。
乔晚棠柔情似水,目不转睛的盯着光幕虚影道:“他啊,他已经回来了。”
“或者说,他从未离开过我。”
单相思数千年的宋蟠阳心有不甘,怨气缠身道:“可他并不是那个人。”
“帝后,他是苏宁,是来自华夏小世界的苏宁。”
“即便他继承了曾经属于临安半圣的龙凰法相,得到了临安半圣的一身传承……”
乔晚棠平和内敛的气势浑然一变,变的锋芒外露,凌厉无比道:“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问过。”
“记住,公是公私是私。本后能让你成为坐镇一方的仙王,亦能将你从云端拉下打回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一次,念你初犯,前往华夏有功,便不跟你计较了。”
“如有下次……”
她右脚轻抬,无数的水珠从地下升起。
下一刻,巨浪滔天,刺耳的嘶鸣声激人心魄。
宋蟠阳头皮发麻,连滚带爬的哀求道:“属下知错,属下再也不敢了,求帝后开恩。”
“嘭嘭嘭。”
脑门撞地,鲜血触目惊心。
乔晚棠视若无睹,罕见的露出一抹厌恶之色道:“继续说华夏的事,说完赶紧滚。”
宋蟠阳从鬼门关走了一圈,这会披头散发的,浑身湿透,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听到自家主子问话,他赶忙抹了把脸,战战兢兢的回道:“灵溪。”
“灵溪离奇失踪,已不在昆仑山。”
乔晚棠平静道:“还有呢?”
宋蟠阳木讷的张大嘴巴,嘴角僵硬道:“没,没了。”
乔晚棠摆手,意思不言而喻。
宋蟠阳毕恭毕敬的施了一礼,躬身退出大殿。
关于灵溪消失那一晚引动的天地异象,他多多少少瞧出点问题。
但既然乔晚棠不感兴趣,他自是无需多言。
“对了,你门下的女弟子,那个叫芯儿的丫头……”
大殿内,乔晚棠阴寒刺骨的声音紧随其后的传出道:“本后听说她长的很像我?”
宋蟠阳脸色骤变,再无半点血色。
“帝后,我……”
他有心想要解释一番,却自乱阵脚,慌的语无伦次。
乔晚棠心不在焉的把玩着那颗龙眼大小的红色圆石,意味深长的提醒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蟠阳,你好自为之。”
“本后对你的耐心,不多了。”
真仙十四品的金甲男人抖若筛糠,差点一屁股跌坐在门槛上。
直到他拖着虚浮脚步腾空而起,大殿侧门内,有一身穿灰袍的年迈老妪走了出来。
她望着宋蟠阳离去的方向,嗓音尖锐道:“狼子野心,以下犯上,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小姐不该留他性命。”
“若是姑爷在,今日必叫他神魂俱灭于此。”
乔晚棠叹气道:“毕竟是我一手培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