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隐藏心底的脆弱,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原来,这世上除了三伯,还有第二个人记得他
“梵音姐”
他又哭又笑的抹着脸,哽咽到说不出话
他的倔强,他故作坚强的不在乎,终究再也忍不下去
“嗯,我在”
她轻走几步,来到苏宁身前
在灵溪匪夷所思的注视下,她伸手抱住苏宁
“没事,天塌不了”
“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你,叫苏宁,桃山村的苏宁”
她在他耳边笑颜如花的说着,挽起衣袖帮他擦拭泪水
许久,当苏宁的心情得以平复,澹台锦瑟面色羞红的垂下双臂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请你吃饭”
“南大街那家,你赞不绝口的私人菜馆”
苏宁看了眼奔驰车里漠然视之的灵溪,表情稍显犹豫
但一想到事关守道者,仙人墓的秘密,澹台锦瑟为什么不受天道因果牵扯?
这个问题,苏宁太想知道了
于是,他以商量的口气征求灵溪的意见道:“少掌教,我能请会假吗?”
“咦,不对,现在是我的下班时间”
“别墅站岗,我明早过去行不行?”
灵溪沉默无言,不知为何,在澹台锦瑟拥抱苏宁的时候,她的心,很疼很疼
没来由的窒息感,泛着酸苦,几乎让她当场落泪
就好像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去不复还
她搞不懂这种错觉因何而来,整个人莫名发慌,脑子里一片空白
以至于苏宁猫着腰站在窗口跟她说话,她都没有听清
“你,你说什么?”
她用力握着方向盘,努力做到面不改色
后者重复道:“我想请会假,明早去别墅站岗”
灵溪大方的按响喇叭道:“去吧,没人拦着你”
她脚踩油门,挂挡倒车
避开澹台锦瑟的奥迪,从另一侧驶出
“吱”
一个急刹车,奔驰车又停了下来
灵溪探出头,神色复杂道:“现在我有理由怀疑你是别派潜入昆仑总部大楼的奸细”
“我觉得,明天你不用站岗了”
“同为六脉之一,紫薇也不错”
苏宁着急道:“我不是”
“是,这位是紫薇少宫主澹台锦瑟,但她是我姐”
“一起吃个饭都不行?
这就成了奸细?”
灵溪冷笑道:“天知地知你知她知,我不知”
苏宁无奈道:“我以天道立誓,我是清白的”
灵溪嘲弄道:“凡人的立誓,天道不管用”
苏宁没辙,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澹台锦瑟开口道:“我可以一同立誓,他并不是紫薇送入昆仑的卧底”
“你不信他,不信我,难道还信不过昆仑三长老苏星阑?”
灵溪扬长而去,留下一地烟尘
苏宁没看到,她的右手,紧紧捂着胸口,脸色白到可怕
街角拐弯处,她再次停车
嘴角,是鲜红的血迹
打湿了那一身昆仑青袍,她仰头低吟,模样痛苦
“我到底忘记了哪些事,哪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