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区别不大”
“反正是对手,不会成为朋友”
“我在乎的是这两个老家伙有何目的,为什么放着一脉祖师不做,心甘情愿的辅佐陈玄君”
“百年一次的气运之争,他们俩躲在幕后推波助澜”
“与华夏六脉相比,陈家的小水蛇弱到可怜”
“邪蟒化蛟,仅仅提升了命格容量,便是真的成为华夏之主又如何?”
“那两位,需要像蒋岳中那样证明自己?”
灵溪简单的扎好长发,戴起兔耳朵发箍,准备稍后去卫生间洗漱
苏宁解开围裙,揉成一团抓在手心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我觉得,隐隐相连造化之气”
“华夏的这片天,需要有人站出来打破”
“成仙问道寿与天齐,六脉不倒,冥冥中的梏桎就永远存在”
“这两句话,火儿理解不了,可我大致能听明白”
“显然,柳三生与梦白楼洞悉了长生图的奥妙,并以此发现了更多的华夏秘辛”
灵溪推开顶层天窗透气道:“你不是说华夏六脉不能倒吗?”
“一脉倒,地魂灭,那稀薄的造化之气将消失在天地间,再也没能人成就无上仙躯”
“然而柳三生要你做的,毁掉佛门地魂,似乎与你的结论背道而驰”
苏宁头疼道:“是啊,这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他所提的梏桎,无非是华夏近两千年来无人能白日飞升”
“打破梏桎,六脉地魂缺一不可”
“这是事实,九阳不惜元神夺舍的真相”
灵溪轻走两步,反问道:“会不会与梦白楼说的另一方世界的人有关?”
“守道者的主人,来仙人墓取东西”
“造化池,任务圆满”
“造化池是做什么的,任务又是什么”
“有没有可能牵连造化之气?
或是六脉地魂?”
苏宁苦笑道:“不知道”
“我爸和大伯在柳三生手里,不然,我可以从梦白楼嘴里撬出更多的秘密”
“可惜啦,这些我想知道的,得年后抽空去一趟仙人墓”
灵溪展颜笑道:“干吗要去守道者的老巢验证?
要我说,京都就有现成的哦”
苏宁顿悟道:“你是指睡老怪?”
灵溪轻应道:“佟瞎子一行躲在哪,我不清楚”
“但猫叔的师傅睡老怪,嘻,他一定藏在萧家大宅”
苏宁讶然道:“这么肯定?”
灵溪从床头拿起手机,表情傲娇的晃动道:“前两天,猫叔突然找我聊天,闲拉家常”
“一会问我最近在哪溜达,一会又暗戳戳的打听你”
“夸你举世无敌,一人横扫华夏六脉”
“有没有去找守道者报仇雪恨,有啥特殊想法没”
“哈,八百年不给我打电话的人,一反常态的在微-信上喋喋不休”
“神不神奇?”
苏宁忍俊不禁道:“猫叔是个敞亮人,学不会伪装”
灵溪背着手偷笑道:“可不是,直来直去的小伎俩,我一眼就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