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最乐于看到宗门发生这种狗屁倒灶的事
但是考虑到对方的实力，以及……人家真的是前辈，有些话就不好开口
大家沉默一阵一阵之后，还是颐玦出声了，“是哪个老不死的？”
她年轻气盛，遇到不平事还是想管一下
九情波澜不惊地回答，“可以不仁，但不能不义，深究这事，会捅出很多人”
轩辕不器实在忍不住了，“还以为前辈是一个喜欢快意恩仇的人”
“已经干掉了，”九情轻描淡写地表示，“冤枉了还想活着？做梦吧！”
轩辕不器竖起一个大拇指来，“果然是性情中人，不过这么一来，这人就很好查到！”
“查一个给看看？”九情不以为然地回答，“知道什么时候干掉的吗？”
“这个……倒也是哈，”轩辕不器点点头，但又有点不服气，“反正就查那几千年驭兽道陨落的大能，应该也能摸索出答案吧？”
“轩辕家的都这德性，喜欢抖机灵，别把自己想得太聪明了，”九情元祖很不以为然，“怎么就知道一定是驭兽道的？知道想探口风，但是……别做梦了，查不到的”
“这不也是想为前辈鸣不平吗？”轩辕不器没皮没脸地笑一笑
不器大君的性情也有点古怪，狂起来了谁都敢怼，放下身段的时候也不怕丢人
反正行事有一套自己的准则，倒也不在意别人怎么看
正色表示，“只以为前辈喜欢快意恩仇，没想到也是顾念旧情的”
“是九情，又不是无情，”九情轻描淡写地表示，“只是受不得委屈，不是不懂感恩”
众人闻言齐齐默然，仔细想一想九情的经历，这人似乎还真没有传说的那么罪大恶极
当然，前提是驭兽道那边的经历，陈述的经过属实
不过再分析一下，也没有骗大家的必要——如果想辩解，数万年前就可以这么做
然而不管怎么说，做事是任性了一点，不对，是太任性了，这个地谁也洗不了
修者应该是行素的，但是自以为是却偏偏不自知，这就是大问题
颐玦却是有点能理解，不光是因为她自己也是这种性格，两人在认知上也相差不多
关键是九情惹出的事，帮她铺平了从太虚门前往灵植道的道路
如果当时她也被阻止了，她应该不会像九灵这么极端，但是不开心是一定的
一旦心情被影响，道途上走得就未必能有这么顺利
所以她又出声发问，“那么后来发生的事？”
“后面发生的事……大差不差吧，”九情漫不经心地回答，“也许有些人不是杀的，不过这很重要吗？反正杀了不少人，有些人们甚至都不知道”
这消息传出去的话，估计会很劲爆，但就这么随意地说出来了
此前从来没有说过类似的话，因为不屑辩解，现在觉得对方能沟通，就随口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