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善程度……比如说通缉修者辩积吗？想从们那里获得消息，也无非是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其实们给不给消息，给出什么样的消息，并不是很重要”
所谓谈判就是这样，唇枪舌剑来往，但是同时还要兼顾双方情绪，不能轻易把面皮撕破，再有就是谨慎地释放自己的意愿
看们聊了一阵，冯君感觉有点无聊，“说，咱们不能直接进入正题吗？”
永夜默默地删掉了自己刚打出的一行字，换成了另一句，“现在们要放开双环星系的运算权限，有大人物需要这里的算力，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联邦见状，终于反应过来了，“是……在为神秘文明生产意识片段吗？”
如果猜测准确，这就意味着，对方已经跟神秘文明达成了某些共识，虽然感觉永夜的处境可能比较卑微，但是面对那样强悍的存在，谁又高傲得起来？
永夜见状却是恼了，“重复一遍，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们的答复算是拒绝吗？”
联邦哪儿敢随便拒绝这种要求？不过们还是很克制地表示，“如果是神秘文明的要求，那当然没有问题，们只需要确认一点：是，或者不是！”
“这样的回答，可以视作是故意拖延时间吗？”
“错了，计算设备是们的，平台是们的，使用的能源也是们的，阁下做为免费使用者，不该对主人有一些最基本的礼貌吗？”
永夜在话术上一点都不逊色于对方，但终究是在基本设施上落后了，当着冯君等人，它又不能耍横，来往半天，最后也只能表示，“能为修者文明做事，是的荣幸”
联邦那头愣了足足有十来秒，然后才做出答复，“欢迎弃暗投明”
“敬佩的是修者文明，跟联邦无关，”永夜没好气地回答，咱俩谁是明谁是暗还不好说呢，“咱俩一旦冲突起来，们愿意支持谁也很难说！”
它不是心里没有哔数，也不是不知道冯君等人的倾向，但是弃暗投明这个词，它就是非常地不喜欢，而且使用数字生命的逻辑，那就是不需要考虑太多的人性
单从利益的角度上来讲，它可以提供给修者文明意识片段，以及……所有联邦可以提供的东西，换句话说就是：比起支持联邦，支持它能获得更多的东西
当然，它也明白这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但是……万一呢？
反正联邦现在联系不上修者文明，既然存在这样的沟通壁垒，它自然懂得利用一下
“这个不可能吧？”联邦还真没想过，神秘文明——现在该叫修者文明了，竟然会选择放弃支持联邦，转而支持冷冰冰的人工智能
不过再转念一想，这还真不好说，毕竟修者文明对意识片段的需求，大家都注意到了，而修者辩积之所以跟联邦分道扬镳，可不也是因为一个人工智能？
而且永夜能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