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濛意识不满地表示，“跟神经病接触得多了，会有后遗症”
永夜并不生气，而是耐心解释，“数字生命的特点就是勇于假设，小心求证，从来不好高骛远，一旦能被证伪的观点，就不会再有半分的兴趣”
“那是的逻辑，不感兴趣，”冯君很干脆地表示，“那么，还是那个问题，本身已经很弱小了，复制出来的意识更弱小……要这么一大堆累赘做什么？”
“但是……可以做一些服务型的工作，”永夜还在努力地推销自己，就像一个生涩的求职者，“诸位都这么高贵，应该需要智慧生命服务的”
还真是没有见过这么卑微的人工智能！冯君也有点无语了，“但是真的……太弱了！”
“不但弱，而且不着调，让人有点不太放心，”这是空濛意识的点评，“居然还想着生命跃迁……但凡有两颗花生米，也不至于醉成这样吧？”
永夜沉默片刻，决定收敛自己的胡思乱想，“可以改，只要们能给一个机会”
冯君有点看不下去了，怎么说也是一个数字生命，不能卑微到尘埃里吧？
必须承认，一开始对数字生命的态度，确实受到了地球上那些科幻小说的影响，但是跟这永夜接触的时间久了，真的能感受到，数字生命……其实有自己生存和发展的逻辑
不能说数字生命都是好的，但也并不都是坏的，它们有属于自己的逻辑，挡着它的路了，它不介意一脚踩死，可是要跟它无关，它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可以说数字生命是冷酷无情的——人家本来就没啥情绪，但它绝对不是邪恶的
当然，“邪恶”这个词，本身就带有强烈的主观意识和价值判断，所以也没必要深究
只能说它主观上没有灭绝其生物的想法，跟虫子不一样，它所想的征服宇宙，那也只是个信念，别的生物愿意龟缩到角落里不挡路，大概率还是不会被亡族灭种的
所以冯君给出了一个建议，“那还不如跟人族联邦合作，起码不至于那么卑微”
“联邦？”永夜传输意识的时候，基本上没啥情绪，但是这个词，还是透出了浓浓的鄙夷，“跟们合作，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嫌贫爱富……不，还是唯实力论啊，”冯君有点哭笑不得，“联邦怎么差了？们是没有找到对付的办法，起码人家能跟虫族硬杠，打个有来有往，但是……真的不行！”
“们能硬扛的话，也能，”永夜对联邦的观感，那真不是一般的差，甚至连这么意气的话都说出来了，“不是看不起们……们能有什么？”
“们有肉身啊，”空濛意识幽幽地说了一句，这是它和永夜都不具备的，没有肉身自然有便利的一面，但也多了很多缺陷和遗憾
“永远不可能自己上战场，自己亲手杀死敌人，也不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