睺压着赤足修士在打,但赤足修士出奇的顽强,就像他四周开满的白色莲花一样,不断在黑夜的侵蚀下凋零,又不断盛开,生命力极其顽强
这一场黑与白的对战,整整打了数年还在继续
难怪罗睺来时并不急,大概是早就料到了这一点
当黑暗吞没了白日,莲花出现了颓败之势
只有那根大棒还能勉强招架
看了数年,吴天也看出了一些门道
似乎那根大棒对罗睺有一定的压制
“如果他的大棒掉了就好了”
想着吴天也说出了口
然后,他一声闷哼,仿佛被人打了一闷棍般,两眼一翻,栽倒在地,失去了知觉
而与罗睺对战的神人,忽然大棒掉了
两人都是一愣,接着,神人遭受到了来自罗睺的毁灭性打击
神人被打落海中,罗睺还不肯罢休,又追杀入海,大海翻腾,汪洋搅动
罗睺再次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宝瓶
找到重伤晕死过去的吴天
罗睺沉默了片刻,将他放在了肩头
一人一鸟沿原路返回,夕阳余晖将他们身后的影子拉的很长
吴天醒来,发现自己在罗睺肩头,眼睛一翻,又晕了过去
罗睺淡淡瞥了一眼,正好与吴天撩起眼皮的一只眼睛对了个正着
这次,吴天真想晕了
但他又真不敢晕
他怕再也醒不来了
“那个,那个,”吴天干笑,”大哥,我怎么在这里?那个,那个大神通者呢?是不是被大哥干掉了?”
吴天开始了他的拙劣尬聊,开始确实有点尴尬,后面就没感觉了
吴天发现自己似乎在此道上极有天赋,而且是属于无师自通的那类
罗睺淡淡的声音响起:“没有,他不是那么好杀的”
“那东西?”
“拿到了”
吴天忙笑着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何要来取它?”
吴天忙摇头,他可不想被好奇害死
罗睺笑了笑,道:“说起来,这里面还有你一份功劳”
“我,我的功劳?”吴天一脸茫然,这次是真懵
罗睺点头,“这与你的本命神通有关”
“我的本命神通?”吴天张大了嘴
“嗯,应该是言出法随之类的”
吴天还是摸不着头脑
罗睺却不肯再多说
吴天站在罗睺的肩膀上,不知该不该下去
“你神魂受创,先呆着,这样有助于我为你疗伤”
“你这种神通,在未成为大神通者前,不要对大神通者施展”
罗睺罕见的一次性说了这么长的两句话
吴天迷迷糊糊的点头称是
夜色降临,罗睺停下了脚步,白天赶路,夜晚修行,这是他们的常态
吴天也不感到奇怪
“大哥,那大神通者是谁?”吴天还是问了一句
“毗湿奴”
吴天很确定自己没听说过
罗睺道:“他应西方水运而生,我需要他的生命神水修炼不死之身”说着罗睺拿出了一个宝瓶,水光荡漾,吴天再也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