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看向窗外的风景,长长的叹了口气,看着道,“唐小姐,就当是给一个面子,看在们陆家和还算是朋友一场的面上,以后那畜生的事,别再插手了,可以吗?”
抿唇,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沉默了一会后看着道,“贩毒是重罪,那些毒品会让判上无期徒刑,甚至是死刑,的一生已经毁掉一半了,如今母亲在医院里生死不明,因为的操盘,接下来的一生也无望了,郝先生,不是,理解的愤怒和不甘心,但做不到感同身受,只能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待这一切,李俊若是真的坐牢了,的父母余下的一生,比要更无望,手里有能撬动一个市的权利,年迈之后可以衣食无忧,但们不能,们接下来的人生,会因为疾病把整个家掏空,老两口最后无依无靠,只会变得穷困潦倒”
沉脸,冷漠道,“就算如此,与何干,与何干?”
浅笑,淡淡道,“有关系,们的一切是造成的,的一旁操控,让们一家三口变成那样的,与或许也有关,和做了三年的同学,年少茫然时,用的方式成全了的骄傲和自尊,后来阴差阳错,人生无常,便都变了轨道再没有交集,想帮,大概是因为年少时对的那份好”
冷笑,“唐小姐想成全别人没什么意见,但唐小姐,不能挡了的路,这一生啊,已经五十多岁了,早就没什么念想了,无非就是想要自己的内心舒坦一点,想要儿的在天之灵能安稳一点,仅此而已“
听出来,不会停手,也根本不可能停手
坚持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执念,没办法断定是错的,但也不苟同的做法是对的,毕竟,李俊的惩罚已经在那十年牢狱之灾里和父母这些年战战兢兢的生活里了
彼此心里都绝望,可也都彼此无奈
一条命何其珍贵,又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
没办法开口劝放下,所以沉默了片刻之后,看着道,“郝先生,可想过没有,如果李俊最后判刑,无论是无期还是死刑,对于来说,都是冤枉的,根本没有做过那些事,为了自己心里能顺畅点,强行将送进去,这样也是犯法的”
听着的话,淡漠一笑道,“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冤枉的?有什么证据能证明犯法了?唐小姐,什么都没做,一个杀人犯就算坐十年牢,还是杀人犯,骨子里的坏,是改变不了的,所以才会去做违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