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夏天,我儿子也回来了,事儿就坏在那小子的臭嘴上”
“他知晓李盘儿怀上了别人的骨肉,嫉妒攻心,没想太多,就出去嚼舌根,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将盘儿描述成,为了挣钱在城里去夜场混的坏女人”
“你们也知道,谣言这种东西越抹越黑,坏事传千里了,一来二去的十里八村的都知道这事儿了,屎盆子算是扣到盘儿头上了,她一气之下,就寻了短见”
“那对体表篆刻了鱼龙纹路的玉珏,就是在她寻短见的地方发现的我们捡起来看过,乡亲们去了一小半,很多人亲手翻看过那东西”
“急怒交加的钱沫涂却抢走了那玩意儿,直接扔到李盘儿自尽的天坑之中了……”
说完这些,李屋树满脸抱歉的看了钱沫涂一眼,但只能换回钱大姐的怒瞪
“自己得不到的,宁可毁掉?李村长,你生了个好儿子啊!”牛哄脸色阴沉,言辞犀利的讥讽着
李屋树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儿子呢,现在何处?“
我提出关键的问题
李屋树叹息一声,沉重的说:“我家那孩子在这件事上,妒忌心太强了,其实,心地还是有良善部分的,他散布谣言,只是想报复李盘儿,他没有料到盘儿性子那样刚烈,竟然跑到村后山中的天坑处寻了短见”
“他追悔莫及,心理受伤太大了,祸事儿发生了没几天,就魔怔了,一会说看见李盘儿的魂儿来索命了,一会说睡觉时被鬼婴压着脸,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这么样折腾了几天,精神就失常了,我只能将其送到城里的第八精神病院去,一直到现在,我儿子还没有好转迹象”
李屋树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挺大的老爷们,快要失声痛哭了
这件事对李屋树和钱沫涂而言,都是晴天霹雳一般的恐怖祸事,两个原本还算是幸福的家庭,霎间就遭了重创,只能说世事无常
我却站了起来,惊声说:“村长,你儿子还在精神病院中?”
“是啊”李屋树不解的看向我
“坏了,他可能是出事了,因为,他可是李盘儿之死的罪魁祸首,若果蜂村中降头之事和三年前的李盘儿之死有关,那么李盘儿真正的男友,不会放过你儿子的他连整个蜂村的人都要祸害死,何况是散布谣言的仇敌呢?”
我这话一出口,李屋树吓的一下子跌到地上,他顾不上其他了,满眼血红的低吼着‘不可以,不行’之类的话,手忙脚乱的掏出手机来,就想要拨通精神病院的电话
正在此时,叮铃铃!他的手机响了
我斜眼就看到,手机屏幕显示的是‘精神病院’四个字
李屋树的眼睛骤然睁大,用力太猛了,眼角撕裂少许,有血流下但他顾不上了,抬头看了我和牛哄一眼
牛哄轻声说:“摁开喇叭”
李屋树手颤抖的摁了接听键,然后,摁开了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