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她生孩子
一切想不通的,这会儿都想通了
宁楚珩如鲠在喉,难受地针扎似的
骗子骗了他不够,还骗了他一个孩子
这孩子还不属于他
宁楚珩扪心自问,这世上还有比陶念念更过分的人吗?
下一刻,宁楚珩就知道了,有
比陶念念更过分的人,只有姜定蓉
“嗯,定蓉啊,朕刚刚提到了你家孩儿,你父之前来信提及,小孙儿九个月会说话,十一个月能走路,聪慧至极”
庆帝笑着说道
宁楚珩也不吃桃子了,竖着耳朵细细听着他错过的一切
他的孩儿说的是他未曾谋面的孩儿九个月学会说话,十一个月就能走了
他欣慰至极
可下一刻,姜定蓉立刻干脆否定:“陛下,孩子还小,不过是阿父故意夸大炫耀孙儿罢了说什么聪慧至极,臣到希望孩子随了他爹,笨一点蠢一点,这样更好”
叶小戌听到这里毫不客气地大声嘲笑:“哈哈哈哈,又笨又蠢啊!”
笨一点蠢一点的孩子他爹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个满嘴胡话的女人
当真是过分之际
而后却又反应过来了
孩子这么小就说什么聪慧至极,受不住这么大的话
宁楚珩垂眸
明日去一趟德善寺,为孩子写祈福的经文
旁的不求,只要孩子平平安安就好
只是刚想到这里,宁楚珩就抬头看了眼姜定蓉
她正在和陛下说话,嘴角是笑着的,态度是恭敬的,可是背上的锋芒,也没有全部收起
北楚的局势……
孩子的平安,或许都会成问题
只这么想一想,宁楚珩就觉着心中焦灼地难受,呼吸都有些粘滞
那她呢?自从孩子生下来之后,一直在对孩子的担忧焦灼中吗?
宁楚珩不知道,他沉默斟了杯酒,一口饮尽
热辣辣地
舌尖被她咬破了,唇上也是伤口
沾了酒,是热辣辣的疼
疼的让他清醒多了
庆帝还在和姜定蓉说着孩子,问孩子爱玩什么,脾气如何,爱不爱哭,全然是个慈爱的叔祖父的模样
姜定蓉说的也不多,陛下问多了,她两手一摊:“陛下,不是臣敷衍陛下实在是臣和孩子相处的时间也不多生了他之后,臣大半时间都在边境巡守,几个月难见他一次”
“陛下问的这些,臣惭愧,臣不知”
庆帝无言以对
“你这个娘当得可……”
可是一想到姜定蓉和孩子聚少离多,也是为了北楚的安宁,庆帝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叹了口气,邀大家举杯饮酒
嘴上有伤的两个人,都是面不改色一口饮酒
姜定蓉半垂着眸
嘶了一声
疼不过还好,算不得很疼疼一点还能精神紧绷一些,是个好事
徐风吹过,庆帝关怀地问姜定蓉:“定蓉来王都也有几天了,朕听闻你也在王都转过,你对王都,有何印象?”
姜定蓉一愣
“陛下指的是什么印象?”
庆帝含笑道:“自然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