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巧,家中内人有孕,已经七个多月了想来能给少士说些经验之谈”
“哦?”
姜定蓉顿时来了兴趣,坐直了身子
“我月份还小,不过……五个月”
姜定蓉还是将时间说得多了些
实际上,知道她现在有孕刚满四个月的,也不过是家中人外头的只知晓少士有孕,但是她离开了几个月,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几个月
“不知道府上夫人吃喝如何?说来可笑,我这些天,只想吃些酸辣之物”
那小官员一愣,却是支支吾吾:“唔,内人吃喝上……一切,一切正常”
姜定蓉啧了一声
还以为这个人真的有什么经验之谈,居然连他夫人的饮食日常都不知晓
这若是换成宁楚珩,知道她有孕,别说她喜吃酸辣,八成连她习惯迈左脚还是右脚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想到这里,姜定蓉的目光又一次扫过宁楚珩
这个男人不说话垂着眸,静静饮酒时,有种孤独感
旁人似乎都与他无关,而他也与这个世间无关的一种游离
姜定蓉的印象中,他也有沉默的时候,但是那份沉默,大多数是他心中有自己的想法,不过表露出来的一份安静罢了
但是眼前的男人,这份沉默是孤寂的
她想起来离开前,给他留下的那封信
当初宁楚珩说,想要知道她的秘密
她答应了也想过,她的离开总要有一个交代的
不然按照当初宁楚珩找她的那个动向,他八成要一路找到陶家去
这可不是她想要的
姜定蓉就在离开前给宁楚珩留了一封信,告诉了他一个她的秘密
那个秘密是……
陶念念是不存在的他想要的人,是假的都是骗他的
干脆利落的告诉他,他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
姜定蓉忽然有些嗓子发干,顺手握着小几上的酒杯
楚王瞪了她一眼
“酒杯放下!”
姜定蓉愣了愣,而后才反应过来她现在有孕在身,不能喝酒了
啧
她松开酒杯,而后发现宁楚珩在看她
仔细一看,与其说是在看她,倒不如说是在看她握着的酒杯
宁楚珩只是在看这位北楚少士想要喝酒时,忽然想到,自家那个小骗子也爱喝酒
而后收回视线,自嘲得轻呵了一声
骗子
骗了他就走
把他当什么了?
宁楚珩垂下眸,一口饮尽杯中酒
这一场筵席比较起楚王府之前的,只能说气氛着实不怎么好
本该作为话题中心的宁楚珩只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就一直在喝酒,丝毫没有和楚王殿下寒暄的意思
而北楚少士戴着的面甲不能吃不能喝,楚王则总是在打量宁楚珩,说话最多的,还是几个陪坐的将士和文官
戌时过半,持续了一个半时辰的筵席终于结束
姜定蓉想着多给肚子里的崽儿感受一下,也就硬生生坐着留到最后
等众人起身告辞时,姜定蓉才发现,宁楚珩坐在原位,起身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