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危,劝她早些离去
“你如今落脚在何处,可安全,若是不安全,不若住来颜家?”陶鸢娘子提议,“你小时也是住过的,大家都认得你是陶家姑娘,不会知晓你是北楚少主”
当年才两三岁的姜定蓉,也是只用一个小名年年,被陶鸢娘子接在颜家抚养,颜家根本不知晓什么北楚战乱,更不知道楚王儿女被追杀的事情,只当她是陶家的小女孩儿,安心收养了她半年
如今若是她去颜家,身份上倒是恰到好处,有了一个天然的遮掩
姜定蓉点头:“我如今住在青桐坊,也住不了多久,等我时间算好,会给姨母去信的”
叶小戌的伤一好,他就该回到陛下身侧,没有了目标,她在青桐坊就没有意义
如是去了颜家,啧,是不是可以用别的身份好好了解一下,这位年轻沉稳的国相大人,对北楚究竟是什么心思?
姜定蓉重新戴好兜帽,起身离开凉亭
有些时候了,也不知道叶小戌在何处
她一个人压低兜帽,沿着一排银杏树走,不多时,回到她定好的禅房
禅房内空无一人,叶小戌不在,石兰也不在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刚刚和姨母说了太多话,有些口干舌燥
但是心里却是很放松她孤身一人在王都,有一个值得信赖的亲人,无论能不能帮上她,在心理上对她而言算得上是最大的帮助了
小憩片刻,有人悄无声息推开禅房的门
姜定蓉躺在小榻上,闭着眼听见来人开门进来,而后轻轻关上门
那人走近了爬上床榻,紧紧抓着她的衣袖,高挑的身体蜷缩成一小点,尽力往她怀中钻
冰冷,发抖
姜定蓉睁开眼,抬手在他的后背拍了拍
仿佛在外受了惊吓回家的幼猫,可怜见的
叶小戌浑身都在颤抖,他努力控制着自己却控制不了
他颤巍巍抬起手,一截袖子滑落,露出雪白的手腕,他低头一口咬在自己手腕上
鲜血淋漓
姜定蓉眼眯了眯,手捏住他的后颈
“冷静点”
他找个人找成这样,看样子人是找到了,想必也让他看见了或者知道了一些什么他无法接受的事情吧
她有些无奈,坐起身,少年几乎是无骨地贴着她,跟着她的动作而动
一双眼紧紧盯着她,茫然又执着手腕上伤口狰狞,血流不止,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痛,甚至伸出手来抓她手腕
就像是怕她离开
同时,像是在忍耐什么,又一次把满是血的手腕塞到嘴边
姜定蓉伸手按住:“小戌,冷静”
他根本不知晓疼痛一样,这样下去非得把手腕咬断
可谁知她的确按住了叶小戌的手,他却一歪头,张开嘴,朝着她的手腕咬来
姜定蓉眼皮都未动下:“我会生气的”
惨白着脸的小鬼唇齿已经碰到她的肌肤,却在她的话音下生生止住了,似乎花了一点时间来反应她生气了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