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给她诏书,何愁夷乱不平?为何偏偏一拖再拖,拖得北楚百姓常年遭受战乱纷争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下一刻,细碎的脚步靠近她背后,一双手用力推向她的后背
姜定蓉反手握住对方,侧起身一闪,身后人一失重,险些跌入河中
姜定蓉看清白色的衣裙,眯了眯眼,反剪她的手,把人拉住但是所有重力都在胳膊,柳悦整个人几乎倾斜摇摇欲坠
闺阁少女何时受过这种疼,柳悦眼泪瞬间飚出,疼得顾不得形象龇牙咧嘴
“放开我,贱人!”
贱人?
姜定蓉思考了下,放开她,是不是就代表她被骂了那个称呼,可是不放开她……这小娘皮真的欠揍
可也不用她多选择,反剪双臂疼得柳悦浑身都发抖,眼泪鼻涕一把一把的,看着着实惨,姜定蓉忽然有种欺负小女娃的感觉
放开得了
何必跟她计较
还不等她放手呢,柳悦恶狠狠咒骂
“窑子里出来的小娼妇,勾搭人的贱人,怎么敢跟在三公子身边,还想跟他回王都?做梦!你这种贱人,死在荒郊野外,都是便宜你了!”
姜定蓉微微眯眼
是她小看这柳悦了
本以为闺阁少女会玩的把戏,都是口头骂两句推搡一下,合着刚刚柳悦从身后扑来推她,是想要淹死她?要她命?
“你想杀我?”
“想杀你怎么了?谁让你这个贱人勾引三公子,没能杀了你是我无能呵,怎么,想跟三公子告状吗?你只管告诉三公子,我不怕”
嚣张啊
毫不敬畏生死的人,还这么嚣张
姜定蓉刚软两分的心肠硬起,姜定蓉冷笑声,二话不说把柳悦往河水里狠狠一按
“告状?你未免太小瞧我了”
一个小丫头,她随手就找回来了,她是需要告状的人吗?
柳悦一窒息,拼命挣扎,只如何也挣扎不脱姜定蓉的力气,逐渐手脚软了软
姜定蓉这才拎起她后衣领,把人从激流河水中拽起
柳悦一身湿透,脸颊头发湿漉漉滴着水,渴了两声,凄厉尖叫:“贱人!千人骑……”
话没说完,姜定蓉干脆利落再次把人按进河中
河面咕噜咕噜冒着气泡,柳悦挣扎地仿佛翻白肚皮的鱼,极力挣脱
又等到手中人快要失去力气,姜定蓉才把人提起来
“脑子洗干净了?”
柳悦这次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沙哑着嗓子咒骂:“你敢害我,你不得好死……”
啧
姜定蓉熟门熟路再次送柳悦在河中呼吸
她好不好死,不都全看陛下吗?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小丫头对她生死指手画脚了?
如此接连几番,姜定蓉终于松开柳悦
倒也不是柳悦嘴巴干净了,纯粹是失去了说话的力气,瘫倒在地连喘息的力气都弱的可怜
姜定蓉随意拍了拍手上沾的水
得了,这下子完全精神了
河堤上躺着一个湿漉漉失去力气的女子,姜定蓉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