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点月光,一切显得更加的森冷
陈仰他们一连看了好几个房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到目前为止,他们没找到任何线索,这让他们有些沮丧急躁
“吱嘎……”
又一个房门被推开,大家走了进去,里面的陈设和之前的房间并没有什么不同,就在他们搜查了一会,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陈仰的脚步忽地一顿,他盯着江江的右手:“你手里的东西是哪来的?”
“啊?”江江一愣,他把手掌摊开,手心里躺着一枚铜钱
“你是说这个吗?”江江眨眼,“木盒里拿的”
“哪里?”陈仰语气变冷,他再次扫了一眼房间
“那边那个啊,像梳妆台的那个……”
陈仰逼问:“哪?”
“就……”江江被问的有些不耐,他想指给陈仰看,却忽然愣住了
刚才他拿铜钱的那个桌子上面竟然空荡荡的,哪里有什么像梳妆台的木盒
“哎?木盒呢?”江江茫然地愣在原地,“谁把桌上的木盒拿走了?”
没人回答
此刻张琦脸上的血色褪去一半,他的声音紧绷发颤:“我……我就说有人吧?你们还不信!”
房间里的温度剧烈下降,一时之间谁都没发出声响,像是怕惊动某个存在
“嘎嘣”
奶片被咬碎的声音十分突兀,且清晰无比
陈仰吐口气,他拿过江江手里的那枚铜钱,放在手机的灯光下看了看,‘顺治通宝’,这是一枚很常见的古钱,并没什么特别的样子陈仰又仔细地翻看了一会,揣进了口袋:“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
院子里的大树随风晃荡出沙沙声,七人队分成三排陈仰,朝简,张琦走在最前面,江江跟他同伴在中间,最后是那个装逼的小伙子和他小搭档
冷风吹得小搭档缩了缩脖子,他小声地嘀嘀咕咕:“哎,老肖,你知道吗?我听人说啊,顺治通宝是可以辟邪的……”
“你好叽歪啊,一个破铜钱,哪有什么辟邪不辟邪的”老肖嫌他啰嗦,直接就给打断了
“真的啊!你别不信,顺治皇帝可是个和尚皇帝,他铸的钱都有佛法保护啊!”小搭档依然一本正经地说着,老肖见他越说越离谱,干脆抓起他脖子上的围巾,堵住他的嘴
陈仰三人已经将其他人甩开一段距离了
江江拽着同伴加快步伐向前追去
后面的老肖慢慢悠悠
小搭档警惕地看了一眼周围,感觉那片深黑仿佛要将人吞噬一般
“老肖,这个院子里可能真的有人!”小搭档刚说完,老肖就拎起他跑了
大家费了半天劲探查,他们确定没有任何线索之后就准备离开了
七人来到最外围的院墙下面,墙的另一边就是外边的巷子了
陈仰用手电照照院墙,他发现这里的墙比来时的墙要高出不少,徒手攀爬的话,难度会有点大
“从那边的小楼翻过去吧”陈仰指着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