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福不浅呐”
姚姓进士忍不住哈哈大笑
更是有人争相调侃:“那可不,毕竟还是慕兄足智多谋,提前想到了如何与当今陛下跟前的红人结识我等甘拜下风,甘拜下风!”
周良忙解围道:“慕兄金榜题名,和认不认识永康郡主有什么关系?你们这般添油加醋,就不怕贵妃娘娘责怪吗”
这一句说得看似隐晦,实则更是话中有话
他恍若未闻,却依旧满面春风地温和道:“周贤弟,无碍的”说着将手搭在了周良的肩上,笑询问道:“要同出宫吗?”
触及到青年平淡和煦的眸光,周良蓦地感到有种说不出的不安,强笑道:“慕兄先请吧,适才我那首对子还未答上来,怕是还得耽搁些时候”
慕思朝流露出了点儿遗憾的神情,微微拱手道:“那慕某人便先拜别了,有缘再会”
众人亦朝他笑着作揖
青年本就容貌出众,还将唇边的温柔笑意端了许久,惹得一路上经过的宫娥如沐春风似地纷纷羞红了脸颊
直至走到处人烟稀少的巷子前,他终于恢复了惯有的冷若冰霜之色
重然已等候在此许久,上前问道:“公子,怎得这么晚才出来?”
慕思朝却不回答,而是紧紧拎起那被折叠成方块的披风
“立刻把这个给我去扔了”
重然很是迷茫:“可这是公子你最喜欢的一件披风,虽说前几天借给了永康郡主……”
“我说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想起适才在花园中就因她的胡言乱语,那些人才伺机冲着自己阴阳怪气,慕思朝便愈发恼怒冷冷督了眼他,斩钉截铁道:“不要再与我,提起这个名字”
他发奋苦读数十年吃了不少苦头,好在最后总算争取到了那荣耀门楣的成绩,纵使知道别人因自己出生慕家名门的缘故而容易加之诸多怀疑,但他素来未有放在心上过,而是自觉付出一桩桩行动以自证清白
因此近几年,这种类似“有慕贵妃在背后撑腰”的话在早已消失得干干净净,却不想平白无故冒出来个姜岫嫣对着他口出狂言,差点将他苦心经营的一切全都毁了
毕竟她的那些话确实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被误以为考取头筹是与曾在暗中讨好过这位身份尊贵的郡主有关
简直岂有此理
慕思朝心下止不住地冷笑,将披风狠狠扔在地上,而后快步转身离去了
与此同时,姜岫嫣转悠来到了北侧的御花园,她还觉得这里比较清净
随身侍奉的叶女官一边替她轻轻推着秋千,一边笑道:“看你的样子,好像挺开心的?”
“那肯定呀”
姜岫嫣得意洋洋:“趁着当时人很多,本郡主先是赞扬了他句这些日子表现得不错,但见他不是特别开心,便还诚心诚意地说‘我可是想天天都见到你’,这下他终有反应了,还傻乎乎地向我道谢呢”
叶季秋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