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当然要相信威廉，如果连威廉都没有办法的话，那也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威廉经过一番检查，摇了摇头，“她已经做过手术了，我现在只能给她采取保守治疗的方法，先观察一段时间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做。”
这个结果已然是比较好的了，至少威廉还能用药，那就不是全无办法。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威廉一直都在这边照顾温玉兰，湛奕辰每天下班之后也会过来看牧林静，然后两个人再一起来探望温玉兰。
温玉兰的状态一直都是这样不好不坏，这让威廉也犯了难。
湛老爷时不时地也会过来看看，期间威廉陪着他聊起这些年的研究成果，也会提到温玉兰的病情。
说起这个，威廉叹了口气，“我从医这么多年，还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她的各项指标都已经正常，从医学范畴来看，她是已经苏醒了的，但是现在……”
湛老爷闻言，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温玉兰，若有所思。
送走了湛老爷，没多久，湛奕辰也下班来了医院，他一如既往先去看了牧林静。
牧林静正对着镜子看自己脸上的疤痕，那些伤口几乎都已经长好了，只剩下侧脸上密密麻麻的细小疤痕还比较明显。
虽说司徒医生给她的药膏很管用，她用了这么一段时间，确实感觉皮肤比刚开始拆绷带的时候平滑了很多，但是只要脸上的疤痕还没有完全消失，她就时刻都有毁容的风险。
就算她不和旁人提起来，但是眼睛里的担忧和郁郁寡欢总是骗不了人的。
湛奕辰在门外看到，迟迟都没有进去，他现在已经不知道到底应该怪谁了。
还是牧林静发现了门外的他，连忙收起了手中的镜子，“奕辰，你来了。”
听到牧林静努力抬高的声调，他知道这是不想自己再担心，他实在是不明白，像林静这么好的女孩，难道不比那些世家小姐强吗？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他情绪的低落让人轻而易举就能看得出来，这段时间他已然失去了故作轻松的能力，所有的情绪都写在了脸上。
听到牧林静关切的话语，他抿了抿唇，“艾米找到了，如果你想和她见面谈一谈，我帮你安排。”
闻言，牧林静顿了顿，在找到艾米之前，她确实想了很多，等这个女人落网的时候，她要怎样去谴责，怎样发谢自己心中的愤恨，可真到了这一刻，她却发现自己想要发谢的谷欠望没有那么强烈了。
即便是她去将人臭骂一顿，或者一样毁了艾米的脸，她的脸就能恢复如初了吗？
毫无意义的报复不过是让自己变得更狰狞，而且也不会让对方生出所谓的负罪感。
于是她摇了摇头，“没必要了，让她受到她该受的惩罚就好。”
湛奕辰完全理解她的想法，想艾米这样偏执的人，做出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