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闯进我的房间,企图强鲍我”
众人心神都是一凛
“我将藏在枕头底下的烟灰缸掏出来,爆了他的头,然后就跑了出去我一直跑,一直跑,谁敢拦我我就跟谁拼命我跑到县里的电视台,又报了警,举报我继父那时候正是严打时期,我继父被拘留了起来,然而镇上的人都骂我是白眼狼,容不下我了”
舒樱脸上说不出的嘲讽,“就这样,我高中没上完,就被迫辍学了一路打工,漂到南城后,才机缘巧合地进了娱乐圈”
她红着一双眼睛看向贺深,“这就是我的真实人生你看,是不是很凄惨、很肮脏?”
贺深抱住她,“不,脏的人是郭槐,他才是真正该死的那个!”
几乎是伴着贺深的话音落地,南颂就拍案而起,拎着桌上的烟灰缸就走了出去,满身的肃杀
洛茵没拦她,只对跟上去的喻晋文道:“你过去看着她,别闹出人命”
喻晋文点头,“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