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手有多大,就抓多少铜钱,其中甚至还有些金珠宝玉之类的东西,谁摸到了就权当一个好彩头
据说这个主意也是袁绍身边那个叫荀谌的谋士出的,俘虏们说出来,颇令刘备这边的士兵羡慕嫉妒恨
但这些马车明显不是装的银钱,小军官想,这是个很蹊跷的事,必须报之大将军
陆悬鱼骑在马上,跟随前军缓缓列阵时,这个小军官就跑过来了
他穿着一件很破旧的戎服,对他这个八尺大汉来说不太合身,因此肌肉块就一块块地更加分明,跑到马下时,既没有自报身份,也没有同她行礼,但跑了这一路说话的气息居然还很稳!张嘴就开始嚷嚷!
“大将军,大将军你且等会儿排兵布阵——”
司马懿一皱眉,“无礼”
那张跑得红红的国字脸就有点惶恐
她摆摆手,“你是谁?任何职?有事报我?”
国字脸终于冷静下来了
“下吏魏延,是北城门的屯长!”
五什为队,二队为屯,也就是说这是个统领百名守城士兵的军官
考虑到北城门是直面袁绍的,她觉得这人虽然粗鲁了点,但肯定还是挺靠谱的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魏延”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熟
国字脸魏延还在继续汇报,“袁绍军今日拉了许多马车出来!”
“有异?”
他伸开双臂,比比划划,“平时那车是辎车,今日——这么大!以布盖着,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有目光纷纷看向她
“我知道了,”她笑道,“多谢你”
魏延立刻更精神了,“不必谢!大将军,你太客气了!”
……司马懿猛地咳了一声
有围在大将军身边的官吏将他带走了,当然态度比来时客气许多
后军处的刘备远远见了,摸摸胡子,“将那人的名字记下,待战罢时,召他来见”
“无名小卒,主公何以这般看重?”
“嗯,”主公若有所思,“他是我见过的第三个”
“第三个?”
……第一个是辞玉,第二个是吕布
他的玩笑话只能逗乐自己,不能为外人道也
即使是逗自己开怀也只有短短的一瞬,因为袁绍军已经逐渐排好了阵型,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
陆悬鱼看了一小会儿,转头从那一堆乱七八糟,形形色色的人当中看来看去
被她看到的人不由得立刻挺直了腰背
“刘豹”
狐鹿姑一激灵,“大将军?”
“你们南匈奴人也有骑兵,也会骑射,对不对?”
“大将军如何看轻了我们!”他义愤填膺道,“我们南匈奴世代为大汉驻守边疆——”
陆悬鱼伸出一只手,制止了这个蜡黄小脸儿的匈奴人继续喋喋不休下去
“将你那支匈奴骑兵拿出来,”她说,“你来替张辽”
狐鹿姑愣住了
他的骑兵?他哪来的骑兵?他们南匈奴确实派来了一群使者,确实每个都会骑射,但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