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
使君答应了陶公说会恩养你们一辈子,今夜是这几个武将作乱,与你们并无干系;
现在我再来问你们一遍,你们作何选择?”
丹杨兵陷入了一片窃窃私语之中,但他们还没有研究明白时,那个少年将军自长牌后又走出来了
他浑身是血,脸色苍白极了,火光也不能令他的双颊染上一丝血色
但他的声音也清晰极了
“首恶既诛,尔等究竟想活,还是想死?”
第一个人扔下手中的环首刀后,第二个便也将藤牌和手戟扔在地上
金戈声交错连连,刺耳极了,也听得她安心极了
她就那么坐在土路中央,坐在一块长牌上,任由一个士兵撕了几块破布条,随便地给她包扎
“将他们十人一串,都用绳子捆了手,押去军营看管,”她说,“再将城门关闭……哦对了,把我的剑给我取回来”
关于她下达的一条条命令中,这是最后一条,黑刃表达了不满,为此还顺便谴责了她一下
【你为了这种无意义的事,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它说,【你不觉得这很愚蠢吗?】
她体力不支,将黑刃杵在地上,权当拐杖,支撑着自己,当然也没忘记反驳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