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范围的账目的确是它教的
羊喜做假账的思维方式还停留在“一锤子买卖”的原始人层面上,要不了几天农户就会想方设法来要钱,哪怕舍不得进城钱,也要去找羊四伯要钱
到时羊喜会不会被老子吊起来打另说,反正咸鱼的名声是完了
……所以还是得把活干得细致一点,账目打乱,让老板娘一时半刻看不出哪里藏了一笔钱,这样就能达到少东家的目的了
……当然,一次贪污的钱不够眉娘周转用,但少东家可以多出城几次,她想,反正她既没从中获利,又没在老板娘面前说假话,哪怕将来东窗事发,两口子对打,她也只是半个狗头军师,并不曾讲过什么假话,哪怕辞退,至少在街坊邻居面前也不会社死到底
话虽如此,黑刃还是坚持着不吭声
她叹了一口气,拎起了装着老鼠药的小口袋,开始满院子洒了起来
金乌渐落,一轮明月升了起来
西边墙头也悄悄升起一个小脑袋
“你这样,老鼠不会吃毒砂的”那个稚嫩的声音很认真地指导起来,“须得将毒砂与饵料拌了,再置于高处才行”
墙头上趴着一个小男孩,大概七八岁的年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极了眉娘子,见她望了过来,还冲她指了指,“要放在墙角那边才好”
“……小郎君竟有如此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