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道:“一则夫妻才成婚,正值新婚燕尔之际,太早分房睡,不利夫妻感情”
三个新婚小妇人,有两个面色不自然了起来,苏蕴偷摸瞧了她们一眼,也一致假意露出了几分羞涩
“二则,生孩子风险略大,而年纪越小便风险越大,双九年岁就是最合宜的时候”
苏蕴也是打算等再过一两年才要孩子,其实也是这么个原因
而顾时行……她觉着除了这个原因外,还有二姐姐说的第一个原因
可房事频繁,总怕有意外,所以顾时行寻了好些避孕法子,他有时更是用了药来避孕
接着苏家二姑娘又说了好些调理身子的法子,再者就是夫妻相处之道
苏蕴也认真听进了耳中,毕竟她虽与顾时行有过四年的夫妻关系,可相处之道的经验几乎没有
等离开苏府,已经是未时末
苏蕴现在真的也担忧一觉醒来后,又回到了上辈子,所以现在很珍惜与这辈子亲近之人相处的每一刻
不知不觉,快要到年关,苏蕴打理着侯府的花销
顾二婶假借着帮忙的由头,几乎每日都会过来
今日顾二婶离开后,账房的管事为难的与苏蕴道:“娘子,这二房大娘子每隔一段时日就从账上支出好些银子,日日说二房的用度拮据,不够花使”
苏蕴问:“那往前母亲如何说?”
管事道:“夫人只说二房日子难过的话,就宽松一些,只是……”
“嗯?”苏蕴微抬眉
管事拘谨地道:“可这些时日二房大娘子不是说二公子弱冠了,要添置一些新衣就是说三姑娘身子也长了,也要添置新衣,再者年岁也大了,要添置一些首饰还有就是说她自个的身子不好,也从库房取走了好些补品”
苏蕴闻言,问:“可都有记下二婶婶都取了多少银子,和物什?”
管事应:“都记下了”
苏蕴沉吟了一下,忽然一笑:“在年底给两房发年银的之前,二婶婶想取多少银子和物什,都让她取,莫要阻拦但唯一的一点,就是一定要清楚的记下她都是用来做什么的”
若无意外,现在顾二婶所取的东西,没多少是给自家用的都是假借着给自家儿女和丈夫添置行头的由头,讨去银子和物什往娘家送
顾二婶娘家的长兄不在了,但还有一大家子那一大家子中还有一个几十岁的弟弟和两个二十好几的外甥
明明都有手有脚,可却是半点谋生都不做,只依附着嫁入了侯府的妹妹过活
顾二婶也不知怎么想的,只要那边寻上门来装穷要银钱,她就从没拒绝过
她一人也就养活了一大个娘家
二房过得清苦,就有一个原因是她没底线的帮衬娘家
顾二叔素来不管家中后宅的事,也不怎么清楚,但她那几个儿女,还有儿媳却是对此有所怨言,只是还未爆发而已
如今,她就给她们一个爆发的机会
也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