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霉运”
侯夫人如梦初醒,“是是是,跨火盆,先跨火盆其他以后再说”
林瀚墨和戴璞存几人应了声,连忙急走几步,逐一跨过烧得正旺的火盆,这才向众人问好
进了正厅,一家人还没说上几句话,厅门被敲响了
外面传来门人紧张的声音
“侯爷、世子,兵部及吏部尚书来访,两位大人正在大门外不肯进门”
林瀚墨心一沉,不由和父亲相视了一眼
年关已近,想必吏部已经结算好了各家各府这一年的表现与功过,是时候给予定夺了
父子俩心底不愿,却也只能快步向大门走去
“见过侯爷,世子”
关邑两人身为朝廷六部重臣,但在林家的爵位面前依然要鞠躬问候
安南侯挤出丝笑容,“不知两位尚书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快快请进”
“来人,准备好茶、点心给两位大人御寒”
关邑两人不约而同抬头看了眼上方的匾额
“本官就先不进府了”
“都是熟人,侯爷想必也知道我们过来的目的,还是先办正事吧”
这关节,无论是吏部还是兵部,所有人都忙得团团转,哪有空喝什么茶
安南侯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
他看了眼渐渐围过来的观众,痛苦地闭上眼睛
“罢了罢了,我林氏罪有应得两位大人请便”
吏部尚书点头,随后哗啦拿出一卷长长的绢书,朗声念着
好半天过去他才念完
“侯爷还有世子,不知您俩对兵部及吏部的记载有无异议?”
父子不敢大意,接过记录,冒着风雪细细地看了一遍,好半天过去才缓缓摇头
“谢两位大人,兵部及吏部记载详尽准确,且惩处恰当,侯府上下并无异议”
吏部尚书点头,转头看向身后的下属
“长兴十六年到长兴三十二年,林氏治家不谨、御军不严,护国不力,按律爵降五级,罚金三十万”
“来人,摘下侯府匾额”
下属们早就带了梯子和摘钩,听言纷纷上前
众目睽睽中他们哗啦一声便摘下了林家那张足足挂了几十年的匾额
“换匾”吏部尚书又出声
很快,一张写着“安南伯府”的匾额抬了出来,麻利挂到了大门上方
伯
林瀚墨静静地看着匾额上的爵位
一场仗的功夫,他们从正二品军侯降到从三品军伯,狂跌五级
若是再跌,就和数年前的忠勇伯府一样,要失去爵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