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没人为难本将”
“外面?差不多还是老样子吧”关邑揉了揉眉头,似乎风寒又严重了些
一声长叹后,他朝西边扬了扬下巴
“昨天锦麟卫查抄了齐王府,齐王全家上下现在就关在对面的大牢里”
不过大理寺不小,两地距离有点远,想必这边听不到动静
嗤!
陆伏海被茶水狠狠烫了一下
他情不自禁睁大了眼睛,失声道:“王爷入狱?怎么可能!”
旁边的兵部待郎连忙出来详细地说了说昨天的情况
陆伏海听得脸色一变再变,最后唉一声,只留下长长的叹息,心里更是又惊又悔
“命令我东海壁垒为倭寇让路?这罗垦是让猪油蒙了心吧!”
陆伏海破口大骂,半晌后心死如灰
他抬头再看看眼前的关邑,突然明白尚书大人为什么这么憔悴了
“那陛下下来会怎么处置本……我?”陆伏海问
虽然当时鲁平安并没有让路,东海壁垒更是倾尽全力杀敌
但对帝皇来说,这种等同于通敌的事根本说不清
陆伏海几乎已经可以看到自己人头落地的场景了
关邑脸上突然一阵古怪
旁边的兵部待郎左右看一眼,稍稍压低了声音
“陆将军,其实陛下已经很久没上过朝了……”
陆伏海心突然咚咚直跳,声音更是沙哑起来
“那昨天的口谕……”
咳!
关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陆伏海顿时反应过来,连忙死死地闭上了嘴
晕呼呼中,他下意识地换了个自己关心的话题
“尚书大人,收复北海关之战开始了?”
关邑摇头,“还没有”
陆伏海微微一怔,有些诧异又有些理解
“还好,”他长长松了口气,“看来韦君谦并没有昏头”
云垂人以天朝上国自居,素来好面子
如今边关重镇落在敌人手里,时间拖得越久,越拆损云垂在百姓和周边邻国的名声和威望,同时皇室也会越不满
陆伏海也是军团大将,完全可以理解韦君谦等人身上的压力
不过如今的北海关虽然在根井正人手里,然而战场上的主动权却一直牢牢掌握在云垂人的手中
韦君谦想什么时候开始攻城就什么时候开始攻城,用不着匆匆忙忙开战
最重要的是北海关里的粮食就那么点,韦君谦每拖一天,城里的粮食就少一些
里面的根井正人才是那个该着急的人
呵呵
关邑笑了笑
“韦君谦不急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个原因则是你们东海壁垒平海郡方面至今还是乱成一团的,看不出来明确的指挥和行动”
“这……”陆伏海的脸顿时像进了染缸,一会红一会白的
唉
最后他一声长叹
“是我的过错“
“因为萧家的原因,之前一直想着平衡手下的将领,想让他们明确感到本将与萧家之间的区别……”
结果导致如今的东海壁垒,新人就不说了,老将的军阶大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