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国六百余年,陈氏皇族人数庞大,可以说遍布全国各地
这么多人中总会有些异想天开的赖蛤蟆
散布流言蛊惑人心吗?
就算几个儿子不中用,那也是他的儿子
高高在上的皇权不是那些旁系偏枝可以肖想惦记的
“陛下,”杜自明壮着胆子提醒,“这些日子弘光大师一直在宫里作客要不……”
长兴帝看了看报纸发行的时间,扭头看着身边的老太监
“长禄,大师近来在作什么?”
“回陛下,自入宫作客以来,除了每日的佛课外,大师以及他的小徒弟一直和御医们琢磨……”
咳咳
长禄咳了两声
“琢磨……药理几乎不出他们的院子”
长兴帝眼神暗了暗
世人都惜命,更何况堂堂的帝皇?
因此弘光大师居住的院落有专人驻守,外人不得擅闯甚至靠近
既然弘光大师不出门,那么报纸上的什么掐指一算就是胡说八道
“对了,”长禄一拍额头,“前些时候大师去了趟英华殿,为齐王殿下举行祈福法会”
长兴帝点头
这事他记得
梅贵妃和工部尚书罗垦一直恳求尽快找到失踪的陈修竹,长兴帝烦不胜烦,便顺他们的心思安排了这次法会
“去查查看大师在法会上都说了些什么”
“是!”长禄走了出去
没多久后他又回到了御书房,手里是厚厚的手抄经文
“陛下,大师在法会上说的话都在这里了老奴查看了一遍,就是些祈福经文,并无异常不过这里有篇经文看起来是他自己开创的”
“大师自己开创的经文?”长兴帝感兴趣地伸出手
弘光大师是现世少有的得道高僧,佛法精堪早些年他就曾经自创过一部佛文,引得无数高僧前往龙首寺观摩
当时还轰动整个云垂
长兴帝自然也听过
他随手翻了翻
上面是密密麻麻拗口难懂的经文
长兴帝才看了两行,脑袋就一阵一阵地疼了起来
“都在这里了,一句都没落下?”
“陛下,”长禄习惯性地嘻嘻一笑
“老奴询问过当时在场的小明子几人,大师和他徒弟们到了英华殿后直接就举行法会,除去这些经文并没说过其他话”
他又把当时的情形详细地说了一遍,特别指出这些经文是晴贵妃让丫鬟们抄录的
“晴贵妃……”
说起这个名字便想到镇国公府,长兴帝顿时了然
他沉默了会,才问道:“梅贵妃和齐王妃抄录的经文呢?两者对照过了?”
特别是齐王妃
她丈夫陈修竹至今杳无音讯,自己又住在宫外的王府中,谁知道会不会被些头脑发热的人挑拔从而折腾些什么
咳
长禄咳了一声
“陛下,法会上除了晴贵妃带了纸笔,其他嫔妃和王妃都没有她们手里的经文都是法会结束后才去晴云宫抄回去的”
长兴帝哑口无言,半晌后站了起来,“移驾晴云宫”
晴云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