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开国太祖陛下留下的圣誉,似乎叫什么永为帝师”
“县太爷厉害吧,郡守大人给力吧,然而在太师府前面连个屁都不敢放……”
咳
任宁轻轻地咳了一声,打断了店小二的吹嘘
“小二哥还是说说那座新桥还有那条路吧太师府什么的距离我们老百姓太远我们每年都要北上南下路过这里,还是桥比较重要”
再说了,他花银子可不是来听自己“家”的故事的
“是是”银子为大,店小二连忙点头,“那座新桥和路么,其实也没什么好说”
“也就是去年吧,太师府的嫡长子叫任什么来着,”
店小二想了好一会儿才想了起来
“对了,叫任荣他回星落郡探亲路过这里”
“也不知道这任荣是吃错了药,还是有钱有势的人嫌手里的银子没处花,忽然决定要在北边修一座供人过河的大桥”
任宁和雷二又互视了一眼
任荣曾经和他们俩一起赛过端午龙舟,彼此也算了解
那并不是个喜欢头脑发热或者嫌钱烫手的人修桥修路肯定有他或者说太师府的原因
“地太师府出了,那修路的银子呢?”雷二咯嘣咯嘣地嚼着最爱的豆子,“户部拔下来的?”
“户部?”店小二满脸的鄙夷,“收税那些王八蛋倒是跑得快,怎么可能拨钱?”
任宁傻傻地问道:“建桥修路花费巨大,户部不出钱的话那谁出钱,难道是本地的善人吗?”
“当然不是”店小二答非所问,只是嘿嘿冷笑,“两位客官读过近来的报纸吧”
他也不等任宁两人回话,就径直指着西边
“定西郡上月月底发生大战,我们虽然把西凉人赶了出去但也伤亡惨重据说定西备守兵上至郡尉下至小兵,全军战死……”
唉
说着说着,店小二长叹了口气,眼都红了几分
转眼间,他又变得咬牙切齿
“可近来运河上来来往往的人都说了,户部一直推托,不肯拿出银子和粮食去求援定西郡”
“最开始他们说报纸上的消息不足为信后来岩陲要塞的霍将军终于把战报传了回来,可他们又说什么需要时间筹集粮草以及无人带队去西边”
“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干他酿”店小二愤愤地骂了一声
“没人带队?我们老百姓又不是傻,分明是户部觉得定西郡的百姓已经快死光了,不值得再出钱出粮去救人罢了”
咳
任宁又咳了一声
“户部这么作是有些过份了,等有空我在报纸上写篇文章去骂死他们”
扑哧
店小二原本还怒火冲天,此时一听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任宁
“那客官得加油那份报纸整整一个月才发行区区两份,想在上面发表文章可不容易,不说什么状元至少也得有弘光大师的经历和文采吧……”
一说到弘光大师,店小二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他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