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没理会阿伦
他边揉着发麻的手腕边看向任宁
“本王明白了”
“你们云垂是不是已经顶不住西凉大军的进攻?所以才不得不干起了这种下三烂的手段,想从草原内部分裂我们”
说完,他恶狠狠地瞪着右蒙阿伦这些长着一副西凉面孔的人
“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叛徒,居然帮着云垂人来祸害草原,就不怕死后会遭狼神惩治吗?”
“找死!”老开伦被灭,阿伦对西凉王族恨之入骨
他正气不打一处来,毫不客气地重重一脚踢去,直接扑通一声将呼廷托迟踹翻了个跟头
右蒙几人则恍若未闻,挖鼻孔的继续挖鼻孔,掏耳朵的继续掏耳朵
铁勒甚至淡定地抽出弯刀剔着指甲,“那你是不写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活像老朋友在拉着家常,然而呼廷托迟却是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好半晌过去,他搞不清面前的众人到底谁才是老大,只得嚷嚷着爬起来
“不写”
呼廷托迟挺直身子
“本王如今虎落平阳被犬欺但身为草原二王子,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你们这些云垂人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本王要是眨一下眼睛就不姓呼廷”
说着说着,呼廷托迟目光闪了闪
这里就自己一个草原王族这些云垂人没利用完他前,绝对不会碰自己一根汗毛
啪啪!
“好骨气!不愧是草原王族”任宁表面无情地鼓掌
他站起来,在呼廷托迟莫名其妙的目光中走出去,不一会儿又走了回来
任宁手一张,露出一方拳头大小的印章
众人定睛一看
印章沉甸甸黑黝黝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上面刻着狰狞的狼头以及呼廷托迟四个古朴的西凉阴文
“不可能!”呼廷托迟脸色大变
要不是双脚还被绑着,估计他能直接跳起来
“本王将印章藏得那么深,你是怎么找到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任宁笑得风轻云淡:“现在你写不写?尊敬的二皇子殿下!”
呼廷托迟大汗淋漓
有了这个王印,讨檄草原王的文章无论出于何人之手都所无谓,反正最后都会落在他头上
写嘛,没准可以活下去
不写的话,明年的今天绝对是他的忌日
只是刚才拒绝得太坚决,呼廷托迟没台阶可下,脸上不由一阵红一阵白
刷!
铁勒一刀劈掉桌角,目光灼灼地站了起来
“我数到三,不写就死!”
呼廷托迟吓了一跳,额头上的汗哗地流了下来,然而吱吱唔唔却是话不成句
“一!”铁勒面无表情地开数
在众人或戏谑或冰凉的目光中,呼廷托迟咽了口口水,低声下气道:“我写!不知各位要小的写什么……”
写文一事不用任宁管,吃过东西后他寻了间屋子休息
至于商队,眼看天色已经不早,右蒙干脆让他们停在石林外休整,明天再继续向东而去
第二天,刚送商